女孩有些尷尬,吞吞吐吐的說道,“我……,我好像見過。就在地府門口,有一個像怪物一樣的男人,低著頭我看不清……,但……但聽你們剛才這麼說,的確有點像珺珺的大哥。”
“那他人呢?”有人追問。
“不知道……好像被鬼差趕走了……。”
“什麼?”又被趕走?聽到這話,崔府君簡直要哭了。
都怪他呀!錯怪好人,當時在別墅,就放歐陽信長進來又怎麼了!
大不了不讓他上樓見就得了,現在可好!這人又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崔府君不禁自責。
黑白無常看不明白,“發生什麼事了?”
“唉!”重重嘆了口氣,某崔終是將經過道出。
聽他說完後,黑白兄弟也是連聲責怪,“你呀你!怎麼做事這麼糊塗!”
“唔,冤枉好人!”
崔府君也知道自己的確做錯了,現在只想著要怎麼補救。
“他何時離開的?還有你可看清他屍化的情況?”對著廖彤彤發問。
女孩沒有遲疑,“那人臉上都是青斑,看上去已經和妖怪一樣了……。至於什麼時候離開,應該是一兩個時辰前吧。”彤彤沒見過真正的喪屍,只覺得對方像個怪物。
“看來情況嚴重。”
“唔,怎麼辦?”
黑白無常也難免擔憂起來。
“這樣,我們分頭行事,我去把這件事匯報給大人,你們兄弟先去找人。”
“好。”
三人達成一致,火速趕往凡間。
軍方總部,黃澤倫已經清醒,只是身體還很虛弱。
“長官,是誰將您害成這樣?”不少人得知情況,紛紛前來探視。此時病房內圍滿了大大小小不同級別的軍官。
中年男人半倚在床頭,聞言眼神微微閃爍。
猶豫半晌,終是沒忍心把黃炎供出來。
畢竟是自己領養的孩子,如果再把他推上風口浪尖,那這一次恐怕就……唉……
可一眾軍人都是直腸子,聽說黃長官被發現時已經奄奄一息,半隻腳踏進棺材。
怎麼能咽的下這口氣,最高長官在他們心目中就是象徵著榮耀和權威!豈能容人隨意踐踏!
因此有人即刻追問,“長官!您倒是說啊,到底是誰害的!”
“對!我們一定給您報仇雪恨!”
黃澤倫知道他們都是擔心自己,可要說出黃炎,怎麼也做不到,
一名小兵適時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