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解的回過頭,還是那名村婦,在村口朝自己揮手吶喊。
只是距離較遠,聽不清她說什麼。
村婦看到壯漢停下,趕緊舉著火把跑過來。
手裡還拿著什麼東西。
歐陽信長疑惑的看著她。
直到村婦走近,“壯漢,這……這身披風你拿著。”上氣不接下氣,看來的確是跑累了。
“這……”歐陽信長有些不好意思伸手,已經給村民添麻煩了,現在還要拿人家的東西。
“你就帶著吧,臉上這樣子到城裡難免要遭人笑話,穿上這披風,後面還有帽子,就沒人會看到你臉了。”村婦沒什麼文化,心裡想什麼說什麼。
這話也就是歐陽信長同樣的直腸子能接受,換成其他人沒準會自尊心作祟,感到生氣。
“那……多謝了。”接過後披上,沒錯,他要是沒個像樣的斗篷或披風,被山下人看到,很可能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最後離開,速度很快,不一會便沒了蹤影。
一個孩子猶猶豫豫的走過來,看著村婦。
“媽……那是爸的遺物……,你多久了,都沒捨得燒,現在……”
村婦一愣,看著早已不見的壯漢,眼底微微閃爍。
“走吧,虎子。叔叔救了你一命,這點小事,媽必須要做。”
叫虎子的男孩原本還擔心叔叔會搶走媽媽。
因為白天歐陽信長一來,村婦就熱情的幫忙張羅。
所以……一個私心,偷偷跑去村里唯一的電話亭,撥通縣警察廳電話……
把一個怪叔叔的事情說了出去……
沒想到遇到危險,叔叔不僅救了自己,還一路抱著他下山……
此刻忍不住自責。
……
歐陽信長一路疾走,多虧了這件披風,他才能到處打聽情況。
直到天亮,才得知附近的部隊抓了個要犯,昨晚已經連夜送往軍方總部。
看著天邊升起的晨光,男人眼神複雜。
靜立片刻,最終做出一個決定。
黃炎再次被關到軍牢。
而且這一次為防他逃跑,加派了更多士兵把守,就連消息也對外封鎖。
黃澤倫躺在病床上,聽說了這個消息,若有所思。
真的要處死這個孩子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