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車這麼在身邊繞圈,士兵明顯嚇傻了。
開玩笑,只要稍有不慎,他就會當場被碾壓成一塊肉餅好不好!
許峰都一路直衝,姓黃的既然沒痊癒,那肯定不會在書房。
總部軍醫樓。
超跑停下。
一眾士兵很快圍上來。
“不許進入!長官吩咐過,無論是誰都不可以進去!”
男人墨鏡底下的鷹眸微眯。
誰都不可以進去。呵呵!黃澤倫,本座今日就要看看你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大白天的,不就是受了點傷,居然躲起來誰也不見。
肯定該有問題!
“讓開。”冰冷的兩個字,再無其他。
士兵們舉起槍,完全沒有一點退縮。
直到一名護士急匆匆從樓上下來,“你們……你們別動手,長官說,讓這個男人進去。”
病房內,黃澤倫剛才聽到底下動靜。
到窗邊看了一眼。
猶豫半晌,還是決定讓許峰都進來。
為什麼呢?
答案只有他自己知道。
中年男人再次躺回床上,門口已經站著一個身型高大的男人。
“許總。”黃澤倫聲音很輕,顯然還很虛弱。
許峰都沒想到他的情況竟然這麼嚴重。
不免覺得奇怪。
“你怎麼了。”低沉的聲音,並沒有多少關心,更多的是疑惑。
黃澤倫知道他向來冷酷,也不見怪,“我呀,是老了,不中用嘍。”
沒說明具體原因,只是模糊的回了一句。
許峰都沒興趣陪他打太極,乾脆不再細究這件事。
“歐陽信長失蹤了。”直接道明自己來意。
聞言,黃澤倫似是一點也不驚訝。
“哦。”淡淡應了一聲。
許峰都不禁皺眉。
歐陽信長失蹤了,他手下的一員大將不見,竟然就‘哦’?
這絕非黃澤倫的性格。
“看來你已經知道這件事情。”許峰都用的是肯定句。
對方也沒說什麼,表情不置可否。
“怎麼?也不派兵去找?”男人繼續。
“找,找誰?一個決心赴死的人?”黃澤倫語調有些怪異。
決心赴死……,許峰都在心中重複這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