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喚我一聲……”鷹眸含笑。
剛才女人第一聲酆郎,他的怒氣就煙消雲散。
只是一時間沒緩過神,還沉浸在那一句親昵的稱呼中。
沒想到之後……她更是主動親近自己……
腦子一熱,顧不得女人有孕在身,現在就恨不能把這隻乖巧的小貓揉進骨血。
冥珺被他速度驚到。
隨後轉念一想,許峰都怎麼說也是一界鬼帝……這般速度……實屬正常。
可眼下這種曖昧的姿勢……她怕到最後又演變成了一日一次……一次一日。
大哥還處在危難中,糾結半晌,最終喚開口了一聲,“酆郎……”
沒想到這一聲,換來的是一個……幾乎讓她窒息的深吻。
輾轉纏綿,帶著無盡愛意。
“只此一次。”最後許峰都戀戀不捨的離開那雙嬌艷的紅唇,說了一句。
並且硬生生忍下……當場將她吃干抹淨的衝動。
冥珺點點頭,“等大哥得救,你也安靜的聽我說一段往事可好?”
想起昨天許峰都的自白,她覺得當初炎羲失明,自己才陪在左右……也有必要讓他知道。
否則時間久了,難保不會再次成為一道心結。
“好。”許峰都應的爽快。
珺會對他說什麼呢?說實話,心裡痒痒的,很是期待。
但眼下正事要緊,談情說愛實為不妥。
二人再次回到樓下。
許峰都不似方才陰沉,只不過看到顏汐依舊沒什麼好臉色。
對此,顏汐也不見怪,就像壓根沒放在心上一樣。
“事情我已經知曉,你們可知歐陽信長行刑時間?”
聞言,一眾人看向冥珺,因為只有她看到了那條要聞。
女人開始回想。
雖然當時有過晃神,但好在整段視頻都刻在她的腦海。
片刻後,“並未提到哪一日。”冥珺肯定的說道。
許峰都皺眉,“難道是為防萬一,怕再次有人前往相救,所以故意不說時間?”
“那他們又如何向世人證明,抓到所謂的惡魔,又處以極刑了?”崔府君發問。
一干人沉默。
而後顏汐似是突然想到什麼,“在古時犯人行刑前,會敲鑼打鼓遊街示眾一圈,最後在指定地點由劊子手執刀。現在……,我不是很了解這裡的情況,但會不會也和當時一樣,火燒惡魔當日,才通過各種方式告知世人?”
“你是指,到時候全媒體直播?”有人接了一句。
媒體……?顏汐就像沒聽懂這個詞一般,但也沒問。
“大致就是這個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