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瞪了他一眼,氣呼呼地轉身走了。
洛爾森看著他的背影,目光漸漸變得堅定,轉頭朝花戰看去。
「爺爺,我不同意離婚,我會再回來接花有鹿的,希望您這段時間能幫我照顧他。」
還叫爺爺?
花戰沒有糾正他的稱呼,哼哼道:「誰知道你還有沒有機會呢?」
洛爾森沒有再多解釋什麼,深深朝他鞠了一躬,不卑不亢,轉身走了。
花戰微微眯起眼睛,看著他的背影,轉頭朝幾個保鏢吩咐道:「以後如果他再來,第一時間通知我。」
「是。」
保鏢點了點頭,看著花戰離開的背影,心裡不覺有些疑惑。
家主剛才說的是,人來了通知他,卻沒說趕出去。
這到底是趕還是不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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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戰才剛走進客廳,本來以為花有鹿回房間了,沒想到自己剛走進去,對方就迅速走過來。
臉上氣鼓鼓的,明顯在生氣。
「爺爺,洛爾森失去公司掌控權,是因為去危險區救我的。」
「那怎麼了?」說著,花戰回答得老神在在,轉頭打量了他一會兒。「你不會是心軟了吧?」
花有鹿有些心虛,迅速移開自己的視線。
「怎麼可能……」
「那你這麼關心他幹什麼?」
「怎麼關心?!」他瞪大眼睛,不由自主地抬高聲音。「我是不想別人說我閒話。」
說完,又幽幽地轉身走了。
回到臥室,他悄悄地打開光腦,屬於關於洛爾森的消息,上面很快就彈出了一些報導。
大多都是關於之前他隻身潛入危險區,後來奇蹟般活著回來,可惜整個公司都已經成了洛蘭的囊中之物。
辛辛苦苦這麼久,最後卻為他人做嫁人。
專業人士將情況分析得頭頭是道,並不看好,讓花有鹿頓時有些擔心。
琢磨了一會兒,還在猶豫著要不要幫忙。
最後說服自己只是不想欠他人情,迅速換好衣服,屁顛屁顛地去找阮斐了。
阮斐的伴侶費德烈是軍部位高權重,說得上話,這次R.I公司和軍部的合作他也參與其中,或許能說得上話。
他迅速開車離開花家,路上買了些給小孩的禮物,來到別墅區,敲響了阮斐家的大門。
剛敲開門,一個圓滾滾的小胖孩跑出來開門,睜著黑溜溜的圓眼睛,一認出他的身份,迅速撲了過來。
「花叔叔!」
花有鹿笑眯眯地把手裡的零食遞給他。「你爸在嗎?」
「在的。」
威利點了點頭,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的小腹,突然丟下一句話。「寶寶很健康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