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爾森的視線在他的雙腿上流連,道:「你別喊,他們就不會發現了。」
這話說得跟登徒子似的。
花有鹿一腳踢過去。
「誰管你啊?!」
還沒踢到人,腳踝卻突然被抓住,洛爾森淺笑道:「穿這樣少睡覺,不冷嗎?」
指尖觸及到的皮膚一片冰涼。
心疼地搓了搓。
花有鹿臉上微微發紅,有些不好意思地掙扎了一下,卻沒能把腳收回來。
「鬆手。」
洛爾森臉上帶著淺笑,手卻紋絲不動。
反而抓得更緊了。
本來確實有些冷的,可是被他這麼一鬧,渾身都有些發熱,尤其是腳踝被抓住的地方,更是熱烘烘的。
花有鹿抿著嘴唇,剛要責罵,抬眸卻見洛爾森看上去有些憔悴,藍色的眼睛裡布滿血絲,還能明顯看到黑眼圈。
「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想起之前洛爾森每天晚上做噩夢,又皺眉道:「你這幾天睡覺了嗎?」
看到他彆扭的關心,男人臉上的笑容更加溫柔。
聲音柔和下來。
「你是我的良藥,你不在我怎麼睡著?」
只要花有鹿不在身邊,噩夢還會來襲,一次又一次再腦海中浮現。
享受過之前的一夜無夢之後,痛苦就變得更難忍耐。
再加上還有處理公司的事,洛爾森乾脆不休息,抓緊時間完成,爭取早一點把花有鹿接回來。
花有鹿看著他的神色,抿了抿嘴唇。
他的病怎麼還沒好?
就算是鐵打的人,這麼長時間不睡覺,是想猝死嗎?
內心掙扎了一會兒,抬手拍了拍床的另一側。
「那你要不要在這兒暫時休息一會兒?」怕他誤會,又補充道:「我是說純休息,不要誤會。」
身上只穿著單薄的衣服,兩條腿還露在外面,一邊拍床邀人,一點也不像純休息的樣子。
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卻讓洛爾森心裡暖洋洋的。
「好。」
說著,上前掀開被子,躺在床另一邊。
花有鹿有些害羞,想起剛才半夜冷得找被子,決定起床換一件厚點的睡衣。
剛起身,卻被洛爾森拉住。
「我體熱,抱著你就不冷了。」
說完,將人圈進懷裡抱著。
身後熱烘烘的體溫迅速傳來,像是一陣暖流,就連身上最後一絲冰冷也被衝散。
花有鹿舒服地眯起眼睛,伸展著腳趾,小聲道:「這可是你自己要這麼做的,我只是剛好有點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