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敢來?!」
「不是你讓人送的邀請函嗎?」花有鹿勾唇笑了一下,心裡卻在打量著眼前的人。
他此行還有一個目的,之前在F區聽到的消息,他想要求證一下。
雖然說起來這件事與他無關,但心裡就是莫名其妙的在意。
或許是為那個死去的「小南」抱不平,或許是因為洛爾森被騙了十多年而不滿。
他轉頭朝周圍看了看。
「洛爾森沒來?」
洛蘭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不准你提哥哥的名字!你不配!」
「我不配?」花有鹿挑眉。「我現在還是洛爾森名義上的伴侶,他沒有任何親人,世界上恐怕沒有第二個人別我更配了。」
洛蘭更氣。
「是你用了見不得人的詭計,矇騙了哥哥,才會讓哥哥和你結婚的,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
「要說詭計,應該是你用的最多吧,當初在……」
他頓了頓,不想打草驚蛇,怕攪壞了洛爾森的計劃,改口道:「當初在洛爾森家的時候,你用了多少辦法要置我於死地?你現在的處境,都是你自己害得。」
花有鹿見他氣得臉色慘白,上前一步,語氣更加鋒利。
「你說你是為了洛爾森好,趁他不在把公司偷走,把他的心血搞成這樣,這就是你說的好?你知道能從F區走出來有多不容易嗎?」
他心裡憋著氣,從F區出來之後就壓在心裡,只是一直住在花家,沒有機會說出來。
此時一口氣說完,堵在心裡的石頭總算是紓解了些。
洛蘭已經是臉色慘白。
此時他們已經離開了宴會廳中心,站在無人的角落對峙。
燈光昏暗,落在他猙獰的臉上,顯得更加恐怖。
咬牙切齒地看著花有鹿,抓著輪椅的雙手都在顫抖,仿佛隨時可能跳起來。
花有鹿卻並沒有停下,盯著他,幽幽道:「你確定是為了他好?只是為了你自己罷了。」
從當初害死「小南」,再到後來一廂情願地跟在洛爾森身邊,為他做出的一切改變,看似在付出,其實不過是強行加注在別人身上的枷鎖罷了。
這十多年,他是如何心安理得跟在洛爾森身邊的?
「你不懂,你什麼都不懂……」
洛蘭神色有些瘋狂,突然操控著輪椅迅速衝過來,五官扭曲著,伸手要去抓他。
花有鹿早有提防,剛後退一步,後背突然撞到什麼東西,腰上立即多了一隻手,迅速收攏。
他剛要掙扎,突然感覺到一陣熟悉的氣息,立即停了下來。
整個人被向後一帶,避開了洛蘭的攻擊。
吱呀一聲。
輪椅急停下來,差點撞到旁邊的花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