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芳华微笑道:“这人同咱们非亲非故,能冒此奇险,救下咱们女儿,可见其人品方正,又同咱们女儿有些缘分。这才真叫天降赤绳呢,就如你我当初相识一般。咱们女儿也是说亲的年纪了,一向没个合适的人选。我看这人就很好,不如就定了他罢。”司徒仲闻言,登时暴跳起来,喝道:“我说你今日巴巴的把我从席上叫来做什么,原来是为嫣然当说客来的。日前她闹,我叫你好生管教女儿。你便是这样管教的?不止嫣然不肯听话,你倒被说服了去!这陆诚勇是什么人,破落户的儿子,他老子就是个主簿,给咱们提鞋也不配的人。他家里还见放着个商户出身的娘子,这样子的人家,怎好配咱们女儿?!”
第67章V后新章
陆诚勇踏入门内,就见司徒仲在太师椅上坐着。
他同这信陵侯是闻名已久,却只于适才宴上遥遥见过一面,并不曾细观。此刻人在跟前,细细打量一番,却见他身材颀长,面容俊逸,两道剑眉如鬓,眉宇间甚显英伟之气。虽说已是近五旬的年纪,却丝毫不逊青年秀士。
陆诚勇赶忙迈步上前,深深一躬,作揖道:“在下陆诚勇,不知侯爷相招,有何见教?”
司徒仲面沉如水,见他礼数周全,面色微霁,起身微一拱手,寻了几句话:“自西北军屡立战功,本侯便久闻陆将军大名。前日小女又蒙将军相救,本侯心中感戴不尽,一心只想当面酬谢将军。只是听闻将军公务繁冗,不敢轻易搅扰,拖延至今,还望将军不要笑话本侯礼数不全。”
陆诚勇听他说的客气,连忙回礼。两人寒暄已毕,各分宾主落座,书房服侍的丫鬟奉上茶来,又被司徒仲挥退了。
那司徒仲将这陆诚勇从头到脚上上下下看了个仔细,见他身材高大,面上有疤,双手粗糙,言谈举止虽不甚文雅,却颇有一股将领之风。这司徒仲本是武将出身,今见了陆诚勇,不由想起昔日少年建功立业时的情景,便生出几分惺惺相惜之意,将那轻视之心收了两分。
当下,这司徒仲便拿些沙场征战之事,同陆诚勇攀谈。陆诚勇见说及本业,谈兴大涨,当下同他凯凯而谈。司徒仲冷眼旁观,见他杀伐有度,调遣有方,谈吐豪放,却又不失粗中有细,心中将那喜欢之情又添了两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