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肯說,那我只有自己看了。”季承川說著,作勢要拿她抱在懷裡的筆記本。
“不能看!”宋瑤尖叫,“季總,你別太過分!放手!放手!”為了保護這本筆記本,她都已經做到這份上了,現在讓季承川搶去,豈不是前功盡棄?宋瑤豁出去了,死死抱住筆記本。
一早來到公司,準備向季承川匯報工作的姜南軒,正好目睹了此qíng此景,早飯都還沒吃,都吃了一大驚。
只見在這偌大的辦公室里,季承川高大的身體將宋瑤壓在身下,手還死命地扯著人家姑娘的胸口。
而宋瑤則楚楚可憐地哀求著:“季總您不能這樣,放手,快放手!”
這畫面太美他不敢看啊!
姜南軒用手扶了扶腦袋,感覺有些頭疼,他想掉頭走人,不破壞季承川的好事,可又覺得他這樣qiáng取豪奪的行為有點過分。畢竟堂堂承天集團的總裁品味這麼獨特已經挺掉面子了,竟然還公然在辦公室里……
“季總,我求您了,你放過我吧!”宋瑤的聲音帶著哭腔傳入姜南軒的耳朵里,他終於還是狠下心咳了一聲。
“咳咳!”
動靜太小,沒人鳥他。
“咳!咳!咳!”他肺都要咳出來了,終於起了效果。
季承川住手,直起身,回頭冷冷地望著姜南軒。
說時遲那時快,宋瑤推開他,抱著筆記本,飛快地逃到了姜南軒的身後,警惕地盯著季承川。
原本就很尷尬的場面變得更尷尬了,被夾在兩人中間的姜南軒,毀得腸子都青了。“那個……要不兩位把門先關一下?”他十分無奈地開口,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季承川沒做聲,宋瑤卻立刻意識到她倆被誤會了,頓時也顧不著筆記本了,急忙解釋:“姜特助,你誤會了,我跟季總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先出來解釋的竟然是“受害人”,姜南軒一時間也有些糊塗:“宋……”
“我叫宋瑤,你可以叫我小宋。”
都這時候了,竟然還不忘自我介紹,姜南軒覺得這姑娘挺逗的,剛要說話,卻被季承川打斷了。
“宋秘書,你先出去吧。”
總裁大人終於放過她了,宋瑤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好,我馬上走,馬上!”說完,她連聲招呼都沒跟姜南軒打,就抱著筆記本,百米衝刺似的逃離了“案發現場”。
跑得可真快啊!望著宋瑤眨眼就不見了的身影,姜南軒暗暗地感慨。
☆、chapter21
姜南軒回過頭的時候,季承川已經坐回了辦公桌前,仿佛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若無其事地整著衣服的領子。
“承川……”姜南軒開口。
一道凌厲的目光忽然朝他she來,那目光的潛台詞是:你問吧,我保證不打死你。
姜南軒識趣地打消了試圖調侃的念頭,正色道:“盛世風行那邊,我找人打聽過了。”
“說來聽聽。”
“盛世這幾年在IT界雖然如魚得水,但盛祖峰畢竟是年紀大了,近些年身體不太好,有意培養他的獨子盛司麒做公司接班人。可惜他年輕時只顧著打拼事業,老來得子,對盛司麒又太過溺愛,所以盛世這個太子爺至今無法獨當一面。”
“盛司麒?”季承川若有所思地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思考著什麼。
姜南軒繼續說:“盛司麒今年二十四歲,從小在國外長大,去年年初從英國回來以後,先被他父親安排進了子公司熟悉業務,半年後才公開身份,以公司董事的身份接管子公司,從事金融投資方面的業務。盛祖峰這麼做,主要是想給兒子練手,除了砸錢,他並沒有限制盛司麒的投資方向,所以盛世這次跟我們搶生意,全是盛司麒一人的主意,盛祖峰並未cha手。”
聽完姜南軒的匯報,季承川臉上露出一絲不屑,像盛司麒這種被寵壞的二世祖他見得多了,年紀輕輕、不學無術,成不了什麼大氣候。只怕盛祖峰面上說不cha手,背地裡卻利用兒子做掩護,暗度陳倉,那就另當別論了。
比起以後要面對一個qiáng大的敵人,季承川更願意將這個敵人扼殺在搖籃里,就在那幾秒鐘的時間裡,他已經做了決定。
“繼續找人監視盛世,這個項目不是他們該碰的。”
“看你這麼認真,我就放心了。”姜南軒笑著說。
“你什麼意思?”季承川的眼神又變了:你有本事繼續說,我保證不打死你。
姜南軒無奈,雖然他挺好奇剛才那一幕究竟是怎麼發生的,可是季承川今天似乎鐵了心,不準備向他這個多年好友做任何解釋。
“沒什麼意思,我去做事了。”他自討沒趣地聳了聳肩,轉身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實在是不甘心,停下腳步,回過頭,幾分哀怨地看著季承川:“你真沒什麼想跟我說的?”
你回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我先走了!”姜南軒悻悻而去。
俗話說,解釋就是掩飾,偉大的季總用不解釋,令這件事徹底告一段落。可是作為事件的另一個當事人,宋瑤卻陷入了深深的忐忑之中。
剛才在季承川辦公室里發生的事,對宋瑤的打擊著實不小,逃回辦公室後,她依然心有餘悸,心神不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