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去叫醫生,我沒病。”宋瑤只能坦白。
老吳納悶了:“您剛不是說著涼感冒了嗎?”
“我騙你的。”宋瑤神秘兮兮地左右看了眼,確定沒人,這才無奈地向老吳解釋道,“我沒生病,我只是不想下去吃飯,他們都在,你懂的。”
老吳這才恍然大悟,點點頭:“宋小姐,我懂了,您想吃什麼,我讓人給您送上來。”
“隨便啦,大家吃什麼,我就吃什麼好了,我不挑食的。”宋瑤感激地望著老吳。
“行,包在我身上!”老吳愉快地走了,邊走邊想,這姑娘真不錯,如果做了未來少奶奶,家裡上下應該能省不少事兒。
老吳走後沒多久,宋瑤的房門就被敲響了,她以為是送飯的上來了,哪知打開門,看到的卻是季天陽。
季二少今天繼續走殺馬特路線,上身套一件寬鬆的白色毛衣,下身竟然穿了條黑色的裙褲,太尼瑪震撼人心了。
宋瑤盯著他的裙子看了足足五秒鐘,直到季天陽不悅地咳了兩聲,這才回過神,抬起頭問:“有事嗎?”
“沒事,過來看看。”季天陽說完便不由分說地走了進來,擋都擋不住。
宋瑤急了:“你gān嘛,別亂進人家房間!”
“這話應該我對你說才是,這以前是我房間。”季天陽邊說,邊大搖大擺地打量起宋瑤的房間來,東看看西看看,拎起宋瑤放在chuáng上的內衣仔細“欣賞”。
“還給我!”宋瑤撲過去,一把奪過內衣,滿臉通紅,厲聲警告,“季天陽,你給我出去!”
“還你就還你,真小氣。”季二少顯然只聽到了前面那句話,自動忽略了後半句,一屁股坐到了宋瑤的chuáng上。
氣得宋瑤恨不得甩他一臉內衣。
“哎我跟你說,這房間雖然我已經三四年沒回來住了,不過我記得那時候可沒那麼沒品,你瞧這什麼亂七八糟的柜子,還有這窗簾的花色,這上面是什麼?”他指著窗簾問。
“兔子……”
“什麼?”
“兔子,粉紅色卡通兔子!”
“兔子?它手上抱的是什麼?”
“蘿蔔……”
“什麼?!”
“胡蘿蔔,它抱的是胡蘿蔔!”宋瑤解釋得好崩潰。
“我靠,這竟然是兔子,為什麼窗簾上會有兔子啊?為什麼它要抱著胡蘿蔔啊?怎麼那麼俗啊,一點藝術感都沒有。”他露出萬般嫌棄的模樣。
就你打扮那德行,還跟人談藝術,連要飯的都比你有藝術一百倍一千倍!
宋瑤囧得不行,一心只想趕他出去:“對對對,這房間太俗,這窗簾更俗,這兒不適合你,你趕緊走!”
季天陽點點頭:“看來你也不是沒有自知之明嘛,這我就放心了。”
放心你妹妹啊!宋瑤剛想發作,季天陽卻忽然站了起來。
季天陽雖然比他哥矮半個頭,但相比宋瑤那小矮個,也算相當高了,他一站起來,立刻把氣勢洶洶的宋瑤bī了下去、
“你要gān嘛?”宋瑤僵站著,覺得有些不自在。
倒是季天陽,低下頭,繞著她品頭論足起來:“我說,我們都六七年沒見了,你怎麼還跟高中時候一個樣啊?個兒都沒長點。”他伸出手,在她腦袋上筆畫了一下。
宋瑤拍開他:“我長不長個,關你什麼事?”
她剛問完,就感覺自己的胸被戳了一下,季二少正伸出細長的手指,盯著他的胸自言自語:“這裡也沒長大一點……”
臥槽尼瑪啊!
宋瑤bào怒了,一把推開他:“季天陽,你神經病啊!你給我滾,再不滾我報警了!”
“好啊。”季天陽退開一步,臉色卻沒有絲毫的改變,繼續笑著說,“你報警吧,反正這家裡想我消失的人不止你一個。”他說這話的時候,眼中仿佛閃過一絲淡淡的憂傷。
不知為何,宋瑤忽然想到了早上季承川說過的那句話:“因為我們不是一個媽生的。”
他和季承川是同父異母的兄弟,所以才會有如此截然不同的xing格嗎?在他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才讓那個高中時清秀彆扭的少年,變成了如今這般玩世不恭的模樣?
無數問題在宋瑤的腦海中盤旋,令她好奇萬分,忍不住道:“季天陽,你別耍我了,我真的沒心qíng跟你開玩笑。”
“你覺得我在跟你開玩笑?”季天陽上前一步,目光炯炯。
宋瑤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那你覺得,我說我喜歡你,也是在跟你開玩笑嘍?”他bī近,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她,追問。
怎麼忽然提到這件事兒上去了?宋瑤懵了:“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我……”
“你喜歡我嗎?”
“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