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两天,Z大隐隐地流传起了一个传闻,听说了么?网上有人发沈贺的照片!什么照片?没看到,已经被删除了,不过听说是几个男的,好像是打架,也有说是争风吃醋的……
听的人半信半疑,传的人也是一知半解,毕竟没照片,几分钟后又被删了,当时看到帖子的人屈指可数,传来传去倒成了个八卦笑话似的传闻。
又过了几天,有人看到沈贺在校门口和一个开玛莎拉蒂的富家女见面,两人状似亲昵,举止密切,立刻有人搜到了女孩的出身背景,连带着把沈贺的背景也勾了出来,哗!关注者的视线一下子转移了方向,聚焦在了这门当户对的“情侣”上,沈贺从来没这么高调过,这一下,之前的八卦笑话就渐渐随风淡去了。
连韩启威都听说了过来问梁平安,梁平安竟然是最晚听到风声的人。他这才猛地发觉,沈贺已经一周多没出现,也没联系过他了。相处的一年多以来,沈贺常常会这样不发一言地消失一阵子,梁平安早已习惯。
他有点犹豫,解释道:“他或许在忙什么。”
韩启威哼了一声,沉默一下,突然说:“干脆你趁着机会跟他分了吧,你走你的阳关道,他走他的独木桥。”
韩启威一谈到沈贺,三句话就要撺掇梁平安和他分开。
梁平安摇摇头,没说话。
天气渐渐冷了,沈贺有半个月不回去了,梁平安干脆抱了书,又开始了泡图书馆的日子。
顾凛之也有点忙不过来一边代课一边学习还要写论文的繁重课业了,两个人干脆在图书馆占了座,下了课吃过饭就开始啃书。
这一天,一如往常,梁平安正闷着头写什么,顾凛之突然抬起脑袋,拍拍他的肩膀,然后指了指门口,意思让梁平安跟他走。
梁平安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收拾了书就跟着顾凛之出去了。
刚下过雨,外边的空气很凉慡,图书馆门前的柏油马路上零零碎碎地掉了几片叶子,湿乎乎地黏在地上。这个时间已经有点晚了,平时热闹的糙坪前已经没多少学生,情侣们一对对儿的也回去了。
梁平安有点疑惑,问顾凛之:“你累了?”
顾凛之背对着他,没吱声。
梁平安觉得哪里不对,就在这时,“嘭嘭嘭”几声巨响,一下子把他的声音吓了回去。
Z大楼层最高的法学院教学楼顶突然爆出几朵烟花来,喜气洋洋的声音回荡在广阔的Z大校园里,在宿舍楼教学楼小树林之间回荡。就好像往水里扔了一块烧红的烙铁,滋滋作响地惹出了一大片四处飘荡的蒸汽,图书馆的窗口边上有学生探出脑袋,指着远处大叫:“快看!快看!有人在放烟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