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能逃出我的掌心么?”
梁平安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找到你有多容易你知道么?只要你的身份证还没注销,只要你的手机还在接收信号,要找到你就是易如反掌。你敢耍我,你胆子是不是太大了?”
梁平安没说话,一方面沈贺的胳膊还顶着他的肩胛骨,一方面他胸口阵阵发闷说不出话来,能有什么后果?还有什么比妻离子散更难熬的?
“沈贺,”梁平安抬起手放在沈贺的胳膊上,他的目光里流露出一丝恳求:“我妈快不行了,你让我好好陪陪她,行么?”
沈贺的脸色阴晴不定,他无法肯定梁平安说的话是真是假,几天前梁平安才以同样的说法让他放松警惕,然后从他眼皮子底下溜掉。这个老实人对他已经不再老实了,想到这里,他的心情有些复杂,一时没做出反应。过了许久,他到底没能在梁平安有些哀求的目光里硬下心肠,微微后退一步,先松开了手。
“你陪你的母亲,这是尽孝道,我不会阻挠你,你有任何需要我都会满足你。”沈贺整了整自己的衣领,脸色沉沉地盯着梁平安,“但你不能把我当傻子耍。”
“不是,”梁平安立刻接道,“我只是想自己静静,我怕我妈知道你的事。”
沈贺的眉头微微一皱,梁平安这几句话说的太熟了,太老练了,总之就是怪怪的。沈贺有非常敏锐的直觉,他感到哪里不太对劲。他凝视着梁平安,半天没动也没说话,梁平安也和他对视着,不发一言。不过现在人找到了,一时半会儿也别想再轻易跑出他的视线,何况,亲人病危是大事,他有自己的考量,不想在这时候逼得太紧,同之前不同,这件事与他的利益并不冲突。
“好,”沈贺终于松了口,“但必须开手机,不能再挂我电话。”
梁平安松了口气,连连点头。
沈贺静了静,慢慢地抬起一只手,一点一点伸向梁平安,近了揽住他的脖颈,一拉,就吻了下去。梁平安仰着脖子,腰部被沈贺的手掌紧紧捏住,他没单纯地以为沈贺大老远跑来只为了几句话,雁过拔毛,商人本色。医院附近的小旅馆八十一晚,最好的房间也不过二百块,沈贺不太满意不过情绪上来了也顾不上那么多,从电梯到客房短短十几步的距离,他险些拽坏了梁平安的衣前扣,门一开,嘭地一声他就把人顶到了门板上。
沈贺如今还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一段时间就有些情难自已。眼下这人他心心念念了太久,心底好像有个很深很深的大洞,怎么填也填不满。
梁平安感到大腿一凉,长裤连着内裤被一把扯了下去,接着他的两条腿被抬起来,架到沈贺的胳膊上,用力向上推去,他失去支撑物,只能用手抱住沈贺的肩膀。沈贺的呼吸从他的脖子边传上来,略急促,没有往日的从容不迫,手上的动作也失去大半的耐心,他感到股间一片湿滑的凉意,继而就是火热得好似烙铁一般的男人的硬物。
基本没有前戏,梁平安不知道沈贺是否是刻意如此,他脸色白了一分,闭上眼睛调整呼吸,然而硬挨了几分钟,随着沈贺动作的加快和猛烈,痛楚递增,快感几乎为零,他紧咬的牙fèng里被逼出一丝极细微的□。
沈贺微扬起下颌,汗涔涔的眸子盯住他,略微调整下姿势,更紧密地贴合进梁平安的身体,他知道梁平安身体上的每一个秘密,往日也很乐于甚至享受做足前戏,可不是今天,他得给这个男人一点教训。沈贺把已经松垮垮的领带解了下来,拉过梁平安挂在他脖子上的胳膊三下五除二把他一只手腕和脚腕绑在一起,他不忘抬头对梁平安露出一丝有些发狠的笑意,“以后做事情,先要好好想想,再让我生气,吃苦头的还是你。”这么说着,他没手软,□用力狠狠地向上顶了几下,看到梁平安嘴唇微微发抖,额头上冒出一颗汗珠顺着眉毛滑落下来,显然是疼的不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