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了能如何?不攔又如何?”大哥太清老子的無為思想在這個時候已經初露端倪。
二哥元始的回答則是輕飄飄的一句:“你不來唱白臉,我又怎麼當紅臉?”
“……”紅雲表示我還沒走遠好嗎?!
見紅雲停下腳步,未來的元始天尊,此時只有元始二字,還不能稱天尊的元始上前一步拱手道:“道友留步。吾名元始,衣著yīn陽八卦衣的是我的兄長老子,這邊紅衣的是愚弟通天。我兄弟三人自出生起便鮮少見過別的得道生靈,通天能得遇道友自是心生歡喜,想和道友jiāo個朋友,但他少不更事,不會說話,多有得罪,還望見諒。”
紅雲從來不知道原來最是驕傲、挑剔根腳的元始竟然也有對他折腰的一天,語氣還說的……挺讓他覺得舒服。
但紅雲卻也只是腳步停了停,之後便直接騰雲駕霧飛上了峰頂,沒有與三清廢話。
倒不是紅雲真的想這麼得罪三清,與他們不假辭色,而是紅雲怕自己再多看他們一眼便會哭出來。
三清是盤古的三道清氣所化,模樣各不相同,脾氣也是迥然,但身上那股讓人覺得很舒服很懷念的氣息卻是與盤古一模一樣的。紅雲雖然這些年一直都在堅信著盤古能活過來,但他已經整整一千年沒有見到盤古了,心裡又怎麼可能好受。這樣乍然見到與盤古好似父子的三清,他真的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qíng緒。
事實上,在轉身之後,紅雲的淚水就已經決堤了,他也不想自己顯得這么娘們兮兮,可他就是控制不住,一邊用袍角拭去眼淚,一邊在心裡不斷呵斥自己不許哭了。
但……還是越哭越厲害。
直至看到被放在人參果樹下的葬天棺之後,紅雲的qíng緒才終於好了點。
三清緊追著紅雲也飛上了不周山,卻因為環繞著整個不周山的陣法而不能靠近,只能逗留在外圍遠觀。
通天發現前面的空氣里突然飄來了一些閃著波光粼粼色彩的銀色痕跡,不自覺的就抬手用法力控制著讓那東西保持原樣的漂浮在了自己手掌之中。是水珠,空氣里飄來了水珠,在通二貨想要伸出舌頭舔舔前,被身邊的二哥元始及時給抬手攔了下來。
這種看見什麼都想放嘴裡嘗嘗的xing格,真的是很要人命。元始一直堅信,早晚有天不是通天因為這種xing格把自己毒死,就是身為兄長的他被通天的不要命嚇死。
“大哥二哥,這是什麼?”通天獻寶一樣的捧著水珠對兩位兄長問道。
老子連看都沒看,因為實在是懶得搭理。通天從一出生開始就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好奇,活像個會移動的十萬個為什麼,還是低齡版,問的都是老子懶得回答的幼稚問題。
好吧,其實即便通天問一些低調奢華有內涵的高端問題,老子此時此刻也未必有jīng力回答。他正目不轉睛的盯著不周山主峰,生怕一個錯神,引他到此的寶物就沒了。
而這就是三清來不周山的目的。
他們三人同時感覺到了不周山上有寶物準備現世,並且是他們兄弟急需的寶物。即便他們並不知道那寶物到底是什麼,對他們有何用,以及到底在不周山的哪裡,但他們就是迫切的想要,用一句後面會從西方傳來的洪荒流行語就是——此地有寶與我有緣。
借氣機牽引來到不周山,三清能明顯的感覺到他們已經離那東西很近了,卻因為詭異的陣法而無法再往前一步。
只有剛剛在山下看到的紅衣男子能在陣中出入自如,他們以為這麼厲害的大陣是那紅衣男子所煉,想要和對方溝通一二,好好商量一下。但他們萬萬沒想到,還沒怎麼說話呢,通天就直接把對方給得罪的拂袖而去了。
甚至還很有可能給……得罪哭了。
——為什麼能擺出如此大陣的高人能、能內心如此脆弱,果然小孩子的模樣才是他真正的外形嗎?
而在那位道友用諸天慶雲遮擋住自己之前,元始其實有稍稍看到一些對方光luǒ著的後背,以及那白裡透紅的屁股上奇怪的印跡。總讓他有一種說不上來的似曾相識,進而就是對對方心生出從未有過的歡喜,就好像丟掉的珍寶再一次失而復得,比想要得到不周山上的寶物還要更想要和對方親近。
元始搖搖頭,想要藉此把自己腦子裡奇怪的想法甩個gān淨。看看旁邊的三弟,他立刻找到了分心的辦法,劈頭蓋臉的怒斥道:“你一天不惹點事兒,皮就癢是不是?!”
通天還傻愣愣的捧著自己手上的“水”道:“教訓完之後你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