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
“主人救命!陣法外面有變態!”出門沒五步已經被不自知的圈養成家寵的許仙,一路飆著眼淚就急速蜿蜒回了不周dòng,打斷了紅雲的修煉。
紅雲在打坐的時候其實也感覺到了外界那仿佛恨不能把整個不周山都撞倒的qiáng勢碰撞,其聲似震聾yù耳,其勁仿毀天滅地。不過他也能感覺的到那衝擊還不足以傷到不周山的根本,不像是共工來撞不周山,便就沒打算去搭理。但既然自家的寵物表示受到了驚嚇,紅雲覺得他這個主人還是應該出一下面的。
不過在此之前……
“怎麼了主人?要找什麼趁手的傢伙事兒嗎?您的遮天蔽日傘已經足夠把那癟犢子往死里削了!”在關鍵時刻認主認的特別利索的許仙如是諂媚道。
“你什麼時候學會的說話?”還說的一口東北味。紅雲表示這才是他關心的關鍵問題,自家寵物都會說話了,他卻現在才知道,他這個主人怎麼能當的如此不合格!
“……”別人找茬都找上門了,你就只關心自己寵物會不會說話嗎?!摔!勞資從一開始就會說話,還會化形呢,只是懶得變,省得你又換別的方式折騰我!
“因為許仙你比較重要嘛。”
那一刻許仙很慶幸自己是條看不出臉紅的黑蛇,只是他還是不可避免的朝右下微微低了低頭,在微表qíng學上這叫少女的嬌羞(你妹)。許仙一邊牴觸著滿臉期待的紅雲,一邊別彆扭扭的回答:“也、也沒(mei,四聲)幾天。”
“已經很厲害了!棒棒噠~”紅雲鼓勵道。
許仙:被一個外表只有三歲孩子大小的你誇小孩子似的這麼誇獎,我真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在dòng府內當究極體宅男的紅雲,難得從dòng府里走出來得見天日,化形成黑長直青年,手持血紅羅傘,一襲紅衣飄飄然的下了主峰。
穿紅色其實不是紅雲喜歡,只是他的一種習慣,從最開始的紅肚兜,到現如今的紅色長衫。
山下早有一個一身白衣,銀髮銀眸的男子在不那麼安靜的等待了。
單看對方文弱書生一般仿佛風一chuī就能倒的外形以及目含秋水眉如黛的漂亮容貌,真的很難把其與剛剛撞不周山時霸道力度的主人聯繫在一起,但偏偏對方的氣場卻告訴紅雲,對,沒錯,就是他,砸場子的癟犢子玩意。
——東北話真的很有感染力,不自覺的就被許東北帶歪了呢。
白袍男子看到紅雲時反倒是毫不意外,甚至露出了一種“你終於來了”的期待表qíng,他勾唇而笑,嗓音磁xing,十分的自來熟:“果然是你。”
“……”你認識我?紅雲很想這麼問,不過在對方似笑非笑的表qíng里他也找到了一些熟悉的痕跡,結合剛剛撞山那毀天滅地的qiáng勢力量,紅雲所知能做到這點幾個物種里,也就只有一人符合全部的條件,“你是開天之初那條銀龍。”
龍族以銀為尊,因為他們的首領祖龍的原型便是一條銀龍。在即將到來的龍漢初劫里,龍族死傷無數,銀龍十不存一,示弱退居四海的龍族才開始以最接近銀色的白龍為尊。
好比自東土大唐而來的聖僧唐三藏胯下的那匹白馬,西海龍王三太子,就是妥妥兒的白龍。
紅雲當年在盤古還沒身化洪荒時閒來無事,酷愛撩鳳逗龍戳麒麟,引得三大神shòu沒日沒夜的追殺他,其中尤以祖龍最為執著。如今祖龍不僅開了靈智,修為也深不可測,更是成為了統領鱗甲、執掌海洋的龍族之首……
莫名的紅雲在腦海里回想起了一句現代流行語——今日你對我愛答不理,他日我讓你高攀不起。
“呵,真榮幸,你竟然還記得我。我一直在找你。”祖龍看著紅雲笑的意味深長。
QAQ我沒聽說龍是一種很記仇的生物啊,紅雲對祖龍的變態一笑表示很驚恐。
——現在你終於明白我的感受了吧?!BY:許東北。
“我還以為你和盤古一起遭遇了什麼不測,沒成想你其實是躲在了這十萬大山中兀自逍遙快活,讓我……好苦。”
讓祖龍“怎麼”苦這個中間的動詞紅雲沒聽清,但他主觀上就覺得那肯定不是什麼好詞,聽不聽吧。當日他那麼招惹三shòu,現如今三shòu有了力量根本不可能不報復。其實仔細想想自己那個時候也確實有點過分,完全就是親戚家討人厭的熊孩子代表。於是紅雲老老實實的道歉道:“抱歉,我當年不該那麼捉弄你。只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