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心xing純善,又一直住在不周山不諳世事,所以我才會如此這般直白的與你說,沒有要教訓你的意思,只是想你知道現在的世道和盤古大神還活著的時候已經不一樣了,受自私自利的後天之物的影響,早已經世風日下,人心不古。這畜生對你瞞著他早就能化形的事qíng,保不齊就是包藏了什麼禍心。希望你能多加小心,不要被誆騙了去。”
祖龍話里話外都充斥了對許仙的不屑與嫌棄,即便有一些愧疚那也是對紅雲的,怕紅雲覺得他打狗不看主人。
紅雲因著上一世的經歷,十分清楚祖龍的這一番不客氣的話在洪荒有多麼難能可貴。因為洪荒一直流行的都是“自家各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看見別人被騙了,抽袖離開那都算是心地善良的,壞一點的就指不定會gān出什麼來了。
而能主動提醒的,那關係必定是極鐵的才有可能。
紅雲很感激祖龍。只是……明顯紅雲的腦迴路和正常的洪荒土著不太一樣,他的第一反應是祖龍誤會了許仙,許仙其實是想給他個驚喜,畢竟許仙是知道他很想他的修為能有所寸進的。
那個時候許仙第一次意識到,紅雲的笑也許不是什麼高深莫測,就是笑的很白痴的那種笑:“你真的信我?你就一點都不害怕我真的如祖龍所說包藏禍心加害於你?”
“你會這麼做嗎?”紅雲直視著許仙的豎瞳問道。
許仙看了紅雲有一會兒才緩緩搖頭,那是他從未有過的發自真心:“不、不會。我當然是不會的,只是想提醒你,那頭蠢龍偶爾也是有對的時候,你這樣隨隨便便相信人是很危險的!”
“我知道~”紅雲心qíng極好的開始一邊哼著不成曲調的簡單調子,一邊給許仙和他自己烤兔ròu。
“我不化形只是我不太習慣,也不喜歡。”許仙繼續磕磕絆絆的解釋道,語氣十分正經,全然沒了他平時習慣的東北味,一個習慣xing說謊的人在說真話的時候反而會很不適應。
紅雲莫名的想起了在那個現代知識里看到的電影《青蛇》的開頭,張曼玉飾演的小青很排斥用腳走路,腰軟的一塌糊塗,扭啊扭的洗腦小調一直在紅雲的腦子裡無限循環,不自覺的就笑了出來。
“我知道你一開始那個口音是為了哄我開心,但你還是別說了,難聽死了。”許仙開始不自在的轉移話題。
——作為一條彆扭蛇,許仙特專業。
見紅雲只是笑沒回話,許仙終於惱羞成怒:“再笑吃了你啊!話說要是萬一我真的對你包藏禍心,你該怎麼辦?”
紅雲在烤兔子的百忙之中閒閒的飄來一句反問:“你打的過我嗎?”
許仙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嘴裡又細琢磨了幾遍這話,然後他驚悚發現這話怎麼感覺越說越不對勁兒呢?!一力降十會,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yīn謀詭計都是紙老虎啊紙老虎。許仙抬頭,正好與把遞兔子過來的紅雲對上,火光下,紅雲溫柔的笑臉再一次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媽蛋,這果然還是個變態吧?!真!是!一!點!都!不!萌!
心再一次變得塞塞的,覺得自己很傻很天真的許仙,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他要離家出走!
搬到山下紅雲的玉石屋!一個時辰!
許仙表示,事先聲明,我這麼做才不是害怕紅雲會擔心!只是上山下山這一來一回是很耽誤功夫的,我可不想影響了明天早上去人參果樹上做日光SPA的時間。
說起來,這個斯帕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念起來怪怪的。許仙一邊蜿蜒下山一邊無所事事的想著,他也是聽紅雲提過幾次才記了下來。
許仙像尋常一樣漫不經心的用尾巴尖推開本應該是沒有人的玉石屋的門……
“啊——!!!”尖叫聲響徹整個不周山主峰的天空。
紅雲身隨意動,在聽到許仙尖叫聲的下一刻,就已經抄起手邊的羅傘以自由落體的方式快速從山頂到了山腳下,然後就看到化成人形的許仙正摁著一個黑髮紅眸的小蘿莉往死里揍。
“……”這是怎麼一個展開?“許仙?”
“主人!”許仙化形的黑髮青年看上去挺開心的,一手抓著小蘿莉,一手抬起來跟紅雲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