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想當壞人的第十九天:我朋友與弟弟之間的慘烈修羅場。
自許仙在自家門口和基友羅睺順利會師之後,他倆就組團開始了他們的歡樂洪荒游。
這個時候的洪荒還是一整塊大陸,不分什麼北俱蘆洲、西牛賀洲的,當然,更不會分亞拉美等洲。洪荒各族不分彼此的生活在一起,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每天的生活不外乎修煉、修煉以及修煉,偶爾還會圍觀一下身為鄰居的龍鳳麒麟三族打架,不過大部分時間他們並不愛圍觀……只會在被殃及池魚的時候自己也擄袖子上去幫架。
就是這麼血xing!生生用天南海北不同的方言,製造出了我大東北一樣樣的挑釁霸氣。(最簡單就能說出火藥味的東北對話:“你愁啥?”“瞅你咋地!”)
羅睺和許仙的日常不是在參與這樣的戰爭,就是奔赴去這樣戰爭的路上。
戰爭永遠都是死傷在所難免的,而這些在所難免的死傷就會成為幫助羅睺快速提高修為的捷徑,比打了激素還管用。於是哪裡有戰亂,哪裡就有羅睺,興奮的享受這場饕餮盛宴。
面對一上戰場就分分鐘切換畫風的羅睺,許仙很淡定。在紅雲那個變態大魔王身邊生活了這些年,許仙覺得羅睺這點嗜血好殺的小毛病簡直是毛毛雨,根本不值一提。更不用說許仙也很喜歡這樣到處都充滿了危險、瞬息萬變的戰場。危險越大,機遇越大。自從上次體驗了一把被雷劈之後就能一嘗夙願有蛇化虺的感覺,許仙就有點愛上了這樣的危險與機遇並存的感覺,不可自拔。
——活像是兩個癮君子。BY:紅雲。
戰場上,許仙和羅睺經常會偶遇同樣戰爭上癮的祖龍,偶爾碰上三清。雙方不要說手下留qíng了,打起來的架勢那真是恨不能對方死,三方混戰的時候更是會打的難捨難分、驚天動地。可惜的是誰也奈何不了誰,目前他們六人的死傷數為0。
他們之間唯一的默契就是在各自去找紅雲時,對這些私下裡的修羅場三緘其口,整齊劃一的跟紅雲說:“三清/祖龍/許仙羅睺什麼的我根本沒遇到啊。”
“你猜我信嗎?”紅雲笑著問羅睺。
羅睺頂住壓力,一臉誠懇道:“我猜你信。”
“告訴許仙我不介意他沒成龍就回來,這種不混的出人頭地就不回家的想法是小孩子才會有的。”紅雲只好轉移了話題。
羅睺快速點頭,這個時候無論紅雲說什麼他大概都會點頭。
“好了,你可以跪安了。”
“……”麻痹的好歹尊重一下本座魔祖的身份地位好嗎?!雖然魔祖目前只是本座根據咱倆第一次見面時你口中的話自封的,但本座相信早晚有天本座會讓所有人都承認這個稱呼的!心裡雖然這麼想著,但有求於人的魔祖嘴上倒是很慫,“我這次來其實還有一件小事。”
“怎麼了?”紅雲挑眉。
“你給了三清三件先天靈寶,又給了許仙金剛鐲和真武皂雕旗……”
“是啊。”紅雲大大方方的點頭承認,“所以?”
羅睺更加扭捏的看著紅云:“其實我也一直有點囊中羞澀。”羅睺這個倒不是有意來打秋風,而是他真的缺個趁手的法器,要不當初他也不會來不周山打誅仙四劍的主意了。天生天養的生靈都是糙,想混成名堂不容易。
紅雲明白了羅睺的意思,卻故意為難道:“三清算是我的弟弟,許仙是我的寵物,你是我什麼人?”
“我以後會加倍還你的!”
“空頭支票誰不會開。”
羅睺雖然不明白空頭支票是什麼,卻還是領悟了紅雲話里的真意,無奈的垂下頭:“我也就是碰碰運氣。”
紅雲笑,他xing格是有點老好人,但他又不是傻子,憑什麼平白無故給別人東西?不過羅睺也不算是什麼平白無故就是了,紅雲逗夠了羅睺就直接說了:“我知道一件無主的法器很適合你,混沌青蓮的蓮jīng所化,是不可多得的先天靈寶,名曰弒神槍,但唯一的問題是弒神槍現在不在我手上。”
“也不再別人手上。”羅睺一點就透,紅雲既然說是無主了,那麼弒神槍很顯然是和別的沒有認主的先天靈寶一樣在盤古身化洪荒時四散到了洪荒各地,目前正不知道蹲在哪個犄角旮旯等待有緣人讓它重見天日,而羅睺就是弒神槍的有緣人。
“恩,我雖然不知道具體的位置,但可以告訴你一個大略的方向。”紅雲後面沒有再說什麼,卻也還是能讓人聽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