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多的是明白人,師父越是和善,他們越會誠惶誠恐。”這是元始對自己三弟通天解釋的,因為通天回來之後就在開始擔心紅雲顯得太好說話了反而會被別人欺負了去。
“而且……你覺得師父能怎麼被欺負?”不過都是些紅雲眨眼間就能解決掉的不足輕重的小人物。聖人之下皆螻蟻的說法可不只是聽上去霸氣而已,聖人和非聖人就是一道分水嶺,質與量的區別,哪怕一百個准聖圍攻一個聖人,聖人最後也能遊刃有餘的全身而退,就更不用說這個臉准聖都沒幾個的時候了。
一種細思恐極的驚悚由通天的後脊樑而上,散發著涼颼颼的yīn寒,很顯然元始的話沒說多少,通天這熊孩子去腦補了很多:“你是說紅雲大哥他其實早就明白這些,所以才……”
正說著呢,紅雲就揣著藍色的葫蘆和葫蘆藤進了門。笑著和顛顛跑上去迎接他的四不相逗著玩,那笑容怎麼看怎麼都是一如既往的燦爛,卻又怎麼想怎麼都覺得意味深長。
“大哥!”通天喊了一聲算是打招呼。
紅雲領著四不相慢慢走過來,點點頭:“怎麼了?”
“那個,呃,不論是葫蘆還是那兩隻小huángjī的事qíng都謝了啊,欠了你這麼多人清,都不知道怎麼還了。”通天這話的絕對是有著試探xing的成分在裡面的。
“沒關心,”紅雲依舊在笑著,“以身抵債吧。”
“……啊?”元始和通天都愣住了,啥玩兒?!
“開玩笑的,你們怎麼這麼不經逗。我是說在坐忘心齋幫我帶幾天徒弟吧,你不是說不知道怎麼還我的人qíng嗎?”紅雲一臉的無辜,他這也是好心,既然通天覺得過意不去,總要給他找點感覺像是大事兒又輕鬆的活gān,還減輕他的心理壓力。
欠別人言qíng的事qíng紅雲上輩子也經歷過,主要欠債人就是鎮元子,他特別的過意不去,總想著要報答鎮元子,但鎮元子什麼都缺,所以哪怕能幫鎮元子個小忙紅雲都老激動了。
以己度人,紅雲就把通天的客氣當真了。
而通天這次就真的笑不出來了,因為紅雲那幾個徒弟真的很難帶。他們也就是在紅雲面前賣乖,只要紅雲不在場,一個個都是混世魔王轉世,說話直cha人肺管子,哪怕是不會說話的四不相都能只用一雙眼睛就看的你下不來台。
要說紅雲真的不知道這事兒,通天是打死都不會信的。
但……紅雲是真?不知道,可惜沒人信。
通天擅長腦補的大腦已經朝著yīn謀詭計這個方向一發不可收拾的狂奔而去了,大哥這會不會是早就算好了的?如今坐忘心齋弟子多,大哥和羅睺兩個人肯定顧不過來,而大哥明知道我最怕被拘著,卻偏偏要我帶孩子,即填補了坐忘心齋的人手,又用這幾個小鬼懲罰了我,還讓我的人qíng越欠越多,怎麼看怎麼都是一舉數得啊。
而且表面上還是以示公平的,老子大哥也肯定會留下。但老子是個死宅,坐忘心齋有最好的煉丹房,老子不知道多少次直言希望能一輩子都住在這裡。等通天再一想到在搶奪法器的事件里,老子確實沒gān什麼,頂多是分了個贓……通天整個人都不好了。
果然上次的罰跪根本不算啊QAQ
#我的大哥平時上去啥也不想實則根本不能細想腫麼破,在線等,挺急的#
紅雲看著一臉不知道在一邊腦補什麼的通天,有點疑惑的看了看元始,示意他,你弟弟這是又在犯什麼病?
元始笑了笑,一句話都沒說。真正的一舉數得的在這裡。
紅雲最終把延續香火的藍色葫蘆給了鎮元子,因為本來與它有緣的鴻鈞並沒有來,也就是說鴻鈞自己放棄了這個緣分,紅雲也就可以隨意處置他得到了的葫蘆。
“我實在是有點想不明白,鴻鈞現如今也已經成聖,不可能算不到他與此寶有緣,總不能是因為他已經成聖便看不上先天靈根了吧。”紅雲亂沒有形象的躺在榻上,拿元始的腿當枕頭,有幾句沒幾句的與元始隨意聊著天,“哪怕是當禮物送徒弟呢,也很划得來啊。”
“不是看不上,也不是算不到,而是真的不敢來。”元始比紅雲要想的明白,僅憑紅雲三言兩語就明白了此中的曲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