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不相無法說話,這個時候孔宣也沒心qíng看微信玉簡,於是四不相只是安靜的走到孔宣身邊,低頭蹭了蹭他的羽毛,表示你還有我。
經過師兄弟們這樣多日的不懈努(補)力(刀),孔宣雖然還是無法釋懷他哥哥的這件事,但他多少還是被他的師兄弟們感動了,擠出了個笑模樣,不想他們擔心,並成功騙到了大部分人他真的沒事兒。
晚上回到自己房間,孔宣的臉才再一次垮了下來。
終究還是難免意難平,他可以不要那份虛無縹緲的兄弟之qíng,但他不能忍鯤鵬這麼麻利的把整個鳳族最後的驕傲賣了去換取一個虛名,那不是元鳳的兒子能gān得出來的事qíng。
一陣風chuī開了羅睺房間的窗戶,從不走正門的羅睺在月光下勾唇一笑。
您的好友【知心哥哥羅睺】已上線。
“我沒事。”孔宣近乎是下意識的就開了口,“師父相信了的,不用擔心他。”
“我也沒說你有事啊。”羅睺有點哭笑不得,“至於你師父,他那種睡一覺第二天就什麼煩惱都沒有了的xing格,我可從來不會擔心。事實上,我是受你大師兄的私下拜託來看你的。”
“大師兄?”孔宣一愣。說實話,在所有的師兄弟裡面,大師兄元始和二師兄鎮元子對於孔宣來說更類似於兩個符號,他和他們的年齡相差太多,沒有共同話題真的很難親近起來。再配上元始平時那副對誰都冷冰冰的面癱模樣,孔宣一直以為他和元始的關係僅限於在紅雲面前表現的兄友弟恭,好哄紅雲開始,就像是今天的被安慰,元始之所以會找和他關係好的睚眥等人來安慰他,只是因為紅雲開口了。
“別看元始那個樣子,其實他心裡很關心你們的,也就是傳說中的悶騷。”孔宣的假裝能糊弄的了睚眥,糊弄的了紅雲,卻肯定騙不過元始,“他是私心沒錯,好比為了讓紅雲開心他不會戳破你的偽裝,但他不可能真的完全不關心你,你們可是兄弟,即便不經常在一起,那也是兄弟。”
“你要是想借元始大師兄隱喻鯤鵬就算了,謝謝。”孔宣表示他一點都不傻好嗎?大師兄元始怎麼可能和那個賣了整個鳳族的鯤鵬比!
“好吧好吧,那麼換個說法,福禍相依,是好是歹現在還猶未可知,你這麼如喪考妣gān嘛?”
“他們統一了妖族,占了我族的宮殿,率領我族的舊部,這還不好?”孔宣聽了父親元鳳的遺言不會復仇,不會再建立鳳族,但那並不代表著他就願意把鳳族的一切都拱手讓人。
“鳳族當年和龍族以及麒麟一族爭霸的時候好不好?我和許仙在西方須彌山建立魔教號令整個魔族的時候好不好?”羅睺以最輕描淡寫的態度把曾經最糟糕的黑歷史說了出來,然後笑了笑,“你再看看我們的今天……”
這能叫好嗎?只有他和祖龍活了下來,結果祖龍被永世封印,而他自願在不周山畫地為牢,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他明知道這樣不對,卻改變不了分毫。
“你是說……”孔宣不傻,相反他聰明的厲害,又敏感又傲嬌,所以他才會那般容不下別人踩著鳳族上位。而經過羅睺這麼一點撥,孔宣很快就轉過彎來明白了,妖族這樣一日日迅速壯大未必就是鮮花似錦,也有可能是烈火烹油,正奔赴在作死的大道上不知停歇。
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在一盤散沙了這麼多年之後,終於跳出來了兩個厲害的種族——妖族和巫族。
經過多年的休養生息,洪荒的生靈已經忘記了龍鳳麒麟三族當年的教訓。
別人有可能還不看出來,但作為過來人的羅睺實在是太明白了,巫妖相爭的日子已經不遠了,或早或晚,他們肯定會開始視彼此為心腹大患,誰也不服誰,非要爭出個高低上下的。
在紅雲把天道玩成網遊的時候,妖族和巫族正努力把命運變成一部攻城略地、逐鹿中原的史詩。
大地的主人永遠都只能有一個!
看著妖族往坑裡跳,孔宣自然是很高興的,他什麼都不用做,只要慣著他們就早晚會餵大帝俊的野心,今天他敢在鳳族舊址建都,明天他就敢去和巫族一決雌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