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是他們走在路上,後面就是路在bī著他們一條黑的走下去了。
“不行。”鎮元子不假思索的立刻反駁,“先不說這件事qíng目前只是我們的猜測,還什麼危險都沒有造成,連預兆都沒有。只說師父正過的高興,我們不能就這樣不管不顧的兜頭給他一盆冰水,那太殘忍了。最好我們能在他沒有發現之前就把事qíng解決掉。”
一如鎮元子上輩子一直在默默對紅雲做的那樣,即便重來一世,沒有了上輩子的記憶,鎮元子的行為模式還是很好猜測的。
元始雖然不喜歡鎮元子,卻也還是不妨他覺得鎮元子說的有點道理,雖然還是覺得有些地方不太對頭。
恰在此時,羅睺的靜心鈴發出了響亮的聲音,用以表達贊同,羅睺迅速不再猶豫,也表達了贊同。
四票一致通過,先瞞著紅雲潛移默化,在事態沒有真正失控之前不讓紅雲知道毀了他的好心qíng。
“我們要瞞到何時?”羅睺提出另外一個問題,畢竟現在還沒有真正出事,只是他們敏感的洪荒嗅覺提前感覺到了一個不知道何時會炸的危機,他們打算私下裡拆掉這個炸彈,卻猶如盲人摸象,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做的到底是把道路引向正軌,而是往更偏的軌道上拉,前路一片茫然,他們只知道這個潛移默化是需要時間的,很長時間,他們不可能保證紅雲在這個過程中不發現問題。
“自然是瞞到瞞不住的時候。”鎮元子聳肩。
“那到時候怎麼辦?”羅睺的危機意識是在當年許仙出事之後建立起來的,他總要想好每一種可能以及應對方式才有可能出手。
“法不責眾。”元始答道。
當紅雲因為被瞞著而生氣的時候,他們這邊有三個人,紅雲肯定沒辦法生他們多長時間的氣。
我問的不是紅雲,而是這件事啊魂淡!
鎮元子也充滿譴責的看著元始,只不過他說的是:“我說你怎麼會想起我,合著是想拖我下水!”
羅睺扶額,頭疼的看著突然換了一個畫風的元始和鎮元子,你們敢不敢關注一下重點,恩?這種前一秒還肅穆萬分,後一秒就找不到重點的努力逗比真的沒有問題嗎?
不過,嘛,現在事qíng也沒有真嚴重到哪裡去,只是元始發現了一個苗頭,還不足為慮,輕鬆一下總比自己嚇唬自己好。
羅睺很快就想通,並把元始和鎮元子丟了出來:“要打去外面打。”
夜風習習,月光如水,元始語氣平緩的站在門前對羅睺道:“你還記得這是我的院子嗎?”
“……”
紫霄宮的第三次論道在那之後沒多久就到了,元始等人私下裡找的潛移默化的計劃不算順利,卻也不算坎坷,因為整件事就是建立在假設的基礎上,他們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做的對還是不對。這就是身為前人的艱難,需要摸著石頭過河,在你看來簡單到極點的事qíng,對於他們來說卻是哪怕是一小步也要小心翼翼,舉步維艱。
這次論道也是最後一次論道,鴻鈞功德圓滿,紅雲的徒弟已經多到讓元始憂慮,論道也就沒有繼續下去的意義了。
紅雲最終還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堅持收了女媧為嫡傳弟子,並將紅繡球和山河社稷圖這兩件先天靈寶當做禮物送給了自己的新徒弟。
女媧被接二連三突然掉下來的餡餅徹底砸暈了。雖然說這些年她和他兄長伏羲確實是經常有事沒事的就去坐忘心齋做客,找紅雲刷存在感,但她其實也還是不確定這麼做是不是真的有用,紅雲怎麼想都不可能放棄自己的親弟弟而選擇她吧?
結果紅雲還真就這麼做了,不僅直接就是內門弟子,甚至跳過了記名和入室,給她的直接就是嫡傳,並且出手不俗,完全沒有絲毫勉qiáng。
幸福來的太快,女媧總覺得有點不真實。
而面對紅雲的出手闊綽,連鴻鈞都有點開始仇富了,有個開天闢地法器多的爹了不起啊?……好吧,還真是挺了不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