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一直開著遊戲,耳釘傳來的白噪音似乎一直沒停,但卻得到了今年印象中最舒服的一覺。
爍羽抬手摸摸米粒大小的貓頭耳釘,心說是和這個有關嗎?
「不冷,很舒服!」季棉棉穿著暗藍色的潛水服,胳膊向前伸展,在水中靈活的來來去去。
看她游得這麼歡快,恍若魚兒入水,泳姿熟練優美,一看就不是第一次來。
爍羽自認對貓島了如指掌,但這是她第一次知道季棉棉胳膊不舒服了會出來游泳改善。
她家寶貝太乖了,問話就乖乖的答。
但是平日裡幾乎不會主動跟她分享什麼,爍羽心口一時間浮起一層失落。
不過對於自己不在線時季棉棉會為自己安排日程這件事,爍羽還是很開心的。
就和主人擔心自己不在家時寵物會無聊一樣。
發現季棉棉會自己找樂子,爍羽不由減輕了不少將季棉棉豢養在安全區的負罪感。
她笑了笑:「寶貝,我都不知道你有出來游泳的習慣。你還有什麼事兒沒跟姐姐說過嗎?我有點好奇。」
季棉棉認真思索,眼睛亮汪汪的:「嗯……我會帶小白它們去訓練場訓練,去森林裡採集材料,去海邊撿螃蟹貝殼……時不時還會畫點兒畫。」
前幾項跟爍羽想像中,貓島貓咪消磨時間的方式差不多。
但最後一條著實讓她有些震驚,淡然自若的表情都有些維持不住:「棉棉還會畫畫!」
季棉棉點點頭,踢了踢水:「嗯。畫畫很有意思、也很解壓,家裡沒有紙筆,我都畫在後院的地上。」
爍羽見獵心喜,眉梢染上好奇:「快帶我去看看!我還沒見識過你的大作呢。」
「好啊。」季棉棉正好也游夠了。
小屋正後方有一片平坦的土地,爍羽沒捨得往上種貓草,大片都還空著。
除了鮮嫩旺盛的野草外,就只有她從001號家門口偷的兩株薔薇了。
沒有小雲人的時候,爍羽玩遊戲只能用第三視角,過來種薔薇時根本沒注意到腳下土地跟別處有什麼不一樣。
今日一見,她睜大眼睛、睫毛輕輕顫動,忍不住咔嚓咔嚓截了好多張圖。
明明是以天地為紙、以木棍為筆,季棉棉卻用最原始最質樸的畫材完成了數幅巨作。
貓耳娘版本的『最後的早餐』、『蒙娜麗莎的哭泣』、『戴貝殼耳環的少女』……
歷史上的大師油畫此刻都被二次創作,搬到了她家後院。
初次之外還有一些應當是自由創作的畫,上頭大多都是貓耳娘與貓咪一起玩耍的畫面。
每幅畫都細節紛呈、靈動無比,爍羽不知道季棉棉是怎麼做到的,只用單純的土色卻能讓人一眼看出明暗變化。
爍羽放大視角查看細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