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好像就被她的體溫暖熱了,只有每次開啟新觸感時會變的更熱一點, 彰顯它不凡的存在。
既然解鎖了味覺, 那麼不去嘗點什麼好像有些說不過去。
爍羽第一反應目光落到了礦場邊上小貓哼哧哼哧舔舐的貓罐頭上。
今天她給貓咪們準備的是吞拿魚罐頭。
瞧著就是一團看不出形狀的淡紅肉糜, 連湯帶水的、跟現實中的貓罐頭差不多,根本猜不出具體滋味。
半晌,爍羽鄭重的搖搖頭。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搶貓咪的罐頭吃……
回到小屋, 她沒有直奔小廚房。
而是先覓著方向來到季棉棉的臥室,想看看她在幹嘛。
養成遊戲的魔力就在於此。
只要一進遊戲、自己的整顆心都會掛念在所在意的人身上, 每每路過她身邊,就會下意識的拋下一切去找她。
誰曾想一進門,她就看到了一片細白光潔的脊背。
季棉棉正背對著她坐在床上,看樣子是在換衣服。
雖然已經非常熟悉了,但看到她側身時的弧度, 爍羽的心跳還是慢了幾拍。
她慌張的搖動手柄退出臥室。
隔著門柔聲道歉:「寶貝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換衣服, 以後會記得先敲門的……」
屋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聽在耳朵里十分細緻。
像是在系蝴蝶結,也像是扣扣子,順著清晰明了的響動, 爍羽在腦內描摹著季棉棉的動作。
明明只消輕輕晃動手柄,她就能進入門內一飽眼福,把渴望的風景看盡。
但爍羽出於對季棉棉的尊重硬是忍著, 甘願老實待在這裡靜靜的等。
直到她視角里緊閉的房門被一把推開。
季棉棉套著嶄新的白底藍花棉布裙出現在眼前。
自動織布機織出來的都是素白潔淨的粗布, 上頭的花是季棉棉自己用有色植物染的。
前兩天爍羽上線時, 看到了她曬在屋頂的染色布。
布料隨風裊娜,悠揚靚麗。
和古法蠟染布不一樣,季棉棉完全是野路子。
但她的審美很好,還保留了植物原本的葉片和花瓣,瞧著別有一番韻味。
「沒事沒事,我知道姐姐不是故意的,你想來找我就直接來嘛。我們都是女孩子,看了也沒關係,我有的你也有。」
季棉棉的尾巴還沒從裙子上的洞裡掏出來,就急著過來給她開門了。
她一邊側著頭去掏尾巴,一邊笑吟吟道:「你這麼著急肯定是有事想跟我說吧?」
在心裡默默感慨寶貝真好,直接替自己想好了說辭。
爍羽收回注意力點點頭,眸子不經意間從少女殷紅的唇上略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