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這一帶商鋪雖然大部分經營遠不比以前輝煌,可一到晚上就由於前來酒吧消費的客人往來不絕,而導致狹窄的街道車多人多極其擁堵。
白鈺在“原色”門口把趙檸樂和許清嘉放下,然後自己駕車去附近找合適的車位。
沒下車前還不覺得有多冷,下來之後那冷風就直往脖子裡灌。
趙檸樂趕緊把圍巾攏了攏,又扶好頭上險些被風掀翻的帽子,“薊城的冬天怎麼越來越冷了?去年來的時候還不覺得。”
“我覺得沒什麼變化。”許清嘉說。
“你都不怕冷啊,所以才沒多少感覺。”
薊城入冬後,每天的平均氣溫只有7℃,而許清嘉這個狠人居然只穿了薄薄的打底褲然後踩著及膝高筒靴,上衣也就是內搭羊毛衫和外罩一件看著不太厚的羊絨大衣。當然了,許清嘉盤靚條順,這樣打扮是很美沒錯,可是怕冷星人趙檸樂看著卻不得不默默裹緊自己的羊羔絨外套。
太冷了。
街道兩邊劃出的停車位都停的滿滿當當,想著白鈺一時半會兒還不會過來,趙檸樂兩人就想著先進酒吧去跟其他朋友匯合。
他們剛才來的路上遇到小車禍被堵了會兒,其他人估計早就玩開了。
“原色”在薊城的名氣很大,雖說是老牌酒吧了,但是在品牌定位上從不過時,就連店面的裝潢也是固定年限就會重裝一次,每次的風格也不盡相同。
現在的民國復古懷舊風是前不久才改的。
沒有“百樂門”那樣燈紅酒綠的紙醉金迷之感,而是整體色調偏暗,帶著時代的沉澱感和厚重的氣息。
店門右側放置了一台老舊的電話亭,上面油漆斑駁,一盞綠罩子的白熾燈在它的頂上搖搖晃晃,正巧燈下有個身穿棒球服外套的身形高挑的少年,背靠電話亭的一側在低頭吸菸,現代與懷舊結合在一起,竟然相得益彰。
“是他!”
趙檸樂定睛一看,肯定眼前的人就是自己要找的那個,所以她趕緊拉住許清嘉把人指給她看。
她一臉花痴的表情讓許清嘉不明所以,“誰啊?”
“就是我給你說的那個我在飛機上偶遇的男生!”
許清嘉聞言只微微往右瞥了一眼,很是意興闌珊。
下午那會兒她去機場接趙檸樂,這丫頭一坐上車就忙不迭的拿著一張在飛機上偷拍的照片問她認不認識。
照片裡的人戴著帽子和口罩,鬼才能分辨出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