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沈晏電影號召力不錯啊,居然滿座。”白鈺懷裡抱著兩個大爆米花桶,見放映廳里都是人頭,驚奇道。
“那是,”趙檸樂與有榮焉,“也不看看他現在有多紅。”
不買熱搜都能被人硬生生搜到榜首的那種。
前段時間劇組剛到西北影視城,正好那天是外景,前來圍觀的遊客和路人一層又一層,同時帶起了話題#偶遇沈晏#,連續兩天都是話題榜第一名。
因為從《皇權》開拍以來,劇組的保密工作都做得很好,除卻開機儀式有媒體報導外,拍攝期間都禁止任何人探班,路透照流出的頻率也低,所以好些人都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看到沈晏。
按照拍攝進度,此時已經到帝王成長之路的戰爭階段。被偶遇那天,他一身赤金戰甲,氣勢凜冽,少年將軍威勢赫赫的狀態盡顯。
“前幾天聽你說要去看他,什麼時候走?”許清嘉問。
“正月初三,你要一塊兒去玩嗎?”
許清嘉搖頭,“跟白澄約好去日本。”
趙檸樂瞭然的點點頭,便不再說話。
幾人找到自己的位置坐好,很快放映廳內各處燈光關閉。以龍標出現為起始,一段講述鄉村嘀笑皆非的故事便娓娓道來。
沈晏飾演自閉症小孩羅非,他的經歷坎坷。其父親有暴力傾向後來在上山砍柴時跌落山崖,母親就此解脫便一去了無蹤跡。
羅非瞬時成了無人看管的孤兒。
直到某天,村子裡來了個身價不菲、年逾古稀的老人,將他家隔壁屋子修繕一新,從此長居於此。
老人見羅非生得乖巧,就將他養在膝下。
至年歲漸長,老人去世,而羅非仍然是沉默懵懂的模樣,村子裡的其他孩子都欺負他,辱罵他,他也沒有還手之力。
此時不知誰傳言老人給羅非留下一筆巨額財富,於是村子裡的人便使出十八般武器,卯足了勁的想要從羅非嘴裡套話,他們都想把這筆遺產據為己有。
故事便是從此處展開。
影片的每一幀畫面都極美,就像是沈從文筆下的《邊城》,帶著最原始的、淳樸的自然狀態。河面上的薄霧、青石橋上拉著牛車,身披蓑衣頭戴斗笠的老人,縹緲又空靈,與影片裡那些為了富貴絞盡腦汁的各色人等形成強烈反差。
沈晏在影片裡的大半時候都是沉默的,安靜的。
他的眼睛清澈,就像山溝里那汪不染雜質的泉水,心思單純如初生的嬰兒,哪怕看透人心,也會極盡所能的用善意回報。
只是人心險惡,他次次都栽了跟頭,於是內心深處隱藏的惡魔蔓延滋長,尤其是他後來發現讓自己深陷困境的“遺產”不過是有心人散布出來的玩笑,因而他又是憤世嫉俗的,曾經無數次想跟村子裡的人一同毀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