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了懷疑,又聯想到你母親和策兒的過去,於是私下安排人給你和策兒做了親子鑑定,結果沒有出乎我的意外。”
“然而我當時一念成錯,不忍策兒背負與大嫂苟且過的罵名,以及考慮到他的身體狀況,自作主張將這件事瞞了下來。”
“現在想來,我才是最大的罪人!如果能及時撥亂反正,會不會就沒有兄弟鬩牆的結局?”
可是懺悔無門。
...
房間裡的燈很亮,實在不是一個睡眠的好環境。
只見趙檸樂的眼皮動了動,眼睛很快便睜開來。她迷濛著眼坐起身,還著惱的揉了揉發疼發脹的腦袋。
記得睡前沈晏說要讓人送醒酒湯來,怎麼湯沒見著,他也沒了人影?
拉開窗簾向屋外看去,庭院中間那棟小樓的笙歌已盡,燈火將熄。
許清嘉他們都走了嗎?
趙檸樂撩起一絲垂落在胸前的頭髮,湊近鼻子聞了聞,而後嫌棄的撇撇嘴,太邋遢了,真是難為沈晏那個小潔癖把自己抱過來。
本來想問問他人在哪兒,突然想起來她的手機借了許清嘉的充電寶在充電呢,估計被她給收起來了。
算了,這棟小樓里一絲人氣兒也沒有,大晚上的一個人待著總覺得陰森森的背脊發寒,這樣想著,趙檸樂便推開門下樓去。
一樓有兩個傭人在,見到她便主動問道:“趙小姐餓了嗎?小少爺吩咐我們如果您醒了就勸您吃點清淡的東西養養胃。”
被人一說,趙檸樂確實感到腹中空空,只是酒喝太多又沒什麼胃口,腦子也暈乎乎的不自在,她擺擺手,“不想吃。”
“沈晏呢?”她又問。
“小少爺…”傭人也拿不準沈晏的去處,便只模糊道,“可能在老爺的書房。”
“哦,”趙檸樂點點頭。屋子裡悶得慌,她想去外面透透氣,便又道,“我出去走走,他過來了及時通知我。”
“好的。”
南湖山莊的園林設計是上世紀末的一個享譽海內外的大師絕筆之作。而沈家的住宅又加入了幾代人自己的審美,使得四時的庭院之景都各不相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