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真成邋遢收租婆了。
所謂的水壩其實是靠窄江支流而建的壩閘,水源大減後,早已換了模樣,變成了一個小水庫。
曼招弟小時候因班級活動來過一次,對比以前的寸草不生,現在的環境變得可好了,附近栽種了很多樹,今天有風,細風帶著暖意柔柔吹拂在臉上,很愜意,曼招弟後悔沒有帶個枕頭出來。
羅盈春帶鵝仔玩丟球去了,一人一狗也不覺無聊,羅盈春把球丟出去,鵝仔再叼回來,來回好幾次。曼招弟看著興奮又愚蠢的鵝仔狗,心裡哀嘆,鵝啊,瞧你這可憐傻樣,跑得氣喘吁吁的,你家主人站在原地根本沒動過。
鴨仔貓也是一副看不下去的模樣,癱躺在野餐墊上曬太陽。
躺平的美妙無須解釋。
羅盈春玩累了,走過來,「你要和鵝仔玩嗎?」
開什麼玩笑,她是休養生息派。
但羅盈春阿姨堅決要曼招弟動起來,不擇手段發起進攻,硬是讓曼招弟去逗狗。
曼招弟生無可戀,只好有樣學樣地學羅盈春那樣拋球,結果鵝仔不動。
呵,狗,你逗誰呢?
曼招弟朝鵝仔嚷嚷,讓鵝仔去把球撿回來,可大狗子還是不動,傻兮兮地朝她吐著舌頭。
姑奶奶的,區區一條傻狗也欺負她。
羅盈春在她身後笑,「你要先演練一遍,不然它不懂你要它做什麼。」
「它剛不是跟你玩過了嗎?」曼招弟不服氣,「換個主語就不會填動詞了?」
羅盈春阿姨聽得一臉懵,忍不住也跟著大嚷,「它是狗!」
行,你贏了。
曼招弟與鵝仔人狗情未了,曼招弟把球撿回來,這回她沒有馬上把球丟出去,而是先蹲到鵝仔面前,跟狗子竊竊私語,「鵝,看好了,像這樣,我把球丟出去,你去把球撿回來,不要再讓我重複示範,不然今晚你別想吃飯。」
威脅赤|裸|裸,且毫無人性。
可惜鵝仔沒聽懂,曼招弟再次把球丟出去後,鵝仔依舊一動不動,伸著舌頭喘氣,一副『我是智障你奈我何』的模樣。
羅盈春苦笑不得,「你這叫示範嗎?」
怎麼不算呢?
它是狗它是狗它是狗,曼招弟深呼吸,在心裡默念了無數遍,耐著性子把球撿回來,再丟出去。
可狗依舊是那條狗,始終如一不離不棄。
啊啊啊!氣死人了!
曼招弟不管了,耍賴跑回墊子上,「不玩了,果然跟蠢蛋無法溝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