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缺席的,還有羅盈春。
曼招弟仰起頭看她和鵝仔一起下樓,身上穿著帶花邊的短袖睡衣,睡衣上的草莓印花小小的,粉粉的,特別可愛。
再看羅姨姨睡亂了的雞窩頭,更可愛了。
曼招弟一掃心中陰霾,朝她笑。
羅盈春沒有注意到曼招弟的表情,她一手牽著激動的鵝仔,一手拿鑰匙開鎖,嘴上不停地問曼招弟怎這麼晚。
夜色撩人,靜謐的月光悠然鋪灑,溫柔地落在羅盈春的臉上,映得那臉龐似綢緞般白潤,晚間的蟬鳴一如白日時聒噪,連風也散不去十月末夏壘壘的悶意。
曼招弟定睛地看著羅盈春白嫩中釀著醺紅的藕臂與細腿,聽著她刻意低聲的碎語,心頭莫名被夏夜的躁熱染醉。
紛擾騷亂,無法清醒。
第065章 交情很深,過命!
羅盈春知道曼招弟今晚請假去了縣城的新家,並沒有多問,只叮囑她晚上睡覺鎖好門窗,調好鬧鐘。羅盈春就有這個好,只要曼招弟不主動提起,從不會多舌多言。
高三辛苦的日子一如往常,自曼招弟那夜摔門離開後,曼榮祥已連續兩周沒有回過騎樓了,曼招弟從不在意曼榮祥的去留,甚至覺得他不回來更好,自己一個人住舒心自在。
黃小麗的案件仍停留在調解階段,黃小麗的父母無法接受立案開庭,一直央求調解,還不時到學校來鬧,要求學校出面解決。
然而案件是在七中校外發生,儘管涉案人員中有七中的學生,但校方並無影響審判的能力,更沒辦法強硬讓曼招弟接受調解,只能表示無能為力。
曼招弟也曾多次被黃母攔下,各種威嚇利誘,什麼手段都使上了,可惜曼招弟始終不為所動,加上後來有羅盈春幫忙盯梢,讓她能及時避開黃母,總是徒留無獲的黃母漸漸不到學校來了。
可曼招弟心裡很清楚,黃母絕不會輕易放棄。
又過了幾天,法院給曼招弟打來電話,正式通知她開庭的時間定在十一月上旬。
還有十天的時間。
曼招弟在心裡打算盤,開庭的日子正式定下來了,估計黃小麗的父母更加焦頭爛額。
她讓羅盈春繼續幫忙盯梢,原以為開庭的時間定下,黃母會來得更頻繁,可結果什麼都沒有,沒有找她也沒有到學校來,一切風平浪靜,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終於免受騷擾,本應該松一口氣才對,但曼招弟心裡卻越發的不安。
總覺得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被自己忽略了。
果然幾天後,調解員忽然給她打來電話,說是開庭取消,黃小麗的案件調解結束。
曼招弟愕然震驚,「我不接受調解!」
「可你的父親曼榮祥,已經在調解協議書上簽了名。」調解員語帶為難,「你未滿十八周歲,他是你的合法監護人,他所簽的調解書具有法律效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