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此時緊靠在一起,依舊維持著手臂貼手臂的姿勢,羅盈春一笑,水浪涌動,伴著初夕的光一下又一下地蕩漾開來,映得那酡紅的臉龐格外好看。
人體皮膚的溫度明明不高,加上池水的清涼,應該舒涼清爽才對,曼招弟卻覺得自己如被火燒。
尤其是被羅盈春碰到的地方,熱辣辣的,燙得她莫名其妙不知所措。
羅盈春似乎沒有注意到曼招弟的異樣,放開手後又讓她先上岸休息,然後自己游到泳池中央,把鴨子泳圈帶了回來。
上岸後身子驟冷,曼招弟裹上毛巾,看著羅盈春在泳池裡又遊了兩圈。
目光不自覺地落在羅盈春身上,心緒卻飄得極遠。剛才一霎而起的熱潮仍未完全散去,臉上依舊漲紅得厲害,她理不清這種情緒是什麼,大腦開始神遊,甚至天馬行空地幻想自己身上的交感神經到底是有多麼興奮激動?
集體『嘭!嘭!嘭』,然後嚷嚷『腎上腺素那臭小子害得老子加班!還有毛細血管,你擴張個什麼勁』……
神遊的曼招弟忽然猛地激靈,連連深呼吸,指不定自己是有什麼大病。
第067章 一頭暴獸一場噩夢
六點後,來游泳的人變多,兩人玩累了,上岸洗澡換衣,吹頭髮時,曼招弟忍不住問,「以前誰教你游泳?」
風筒聲呼呼,羅盈春撥弄著長發應,「沒有人教,以前我們村裡的小孩都是被大人扔進魚塘中央,然後自己拼命劃手劃腳游回岸邊,就這樣不知不覺地學會了。」
曼:「......」
曼招弟無比慶幸自己擁有優秀的身高體重,羅盈春姨姨扔不動。
晚上兩人光顧了泳池附近的燒烤攤子,羅盈春還點了一罐冰啤酒,她喝了一口,暢快地舒嘆一聲時,連連嚷著『真爽』,把曼招弟看得滿臉問號,今天到底是誰生日。
「小曼,你不能喝。」羅盈春晃了晃手上的啤酒罐子,「還有一年,再等等。」
曼招弟很想反駁說哪怕自己到了十八也不會喝啤酒,但轉念一想,為什麼不喝,就該喝!
一年後,她能改名字,能擺脫曼榮祥,能真正做自己。
只剩下一年而已。
運動過後,燒烤格外美味,吃飽喝足,羅盈春還特意到不遠處的甜品店買了兩個杯子蛋糕。羅盈春本想提前訂蛋糕,但曼招弟強烈反對,嫌棄吹蠟燭切蛋糕社死,羅盈春只好放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