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羅盈春似乎生氣了,「你別管了,反正她以後都不會再來了。」
一句『別管』讓曼招弟真冒出火來了,登時板沉著臉,「我就管了你能怎麼樣,你們這麼久不聯繫,她突然找上門來,明擺著不懷好意,之前她讓你幫忙,幫的是什麼忙?你一開始拒絕,證明不是好事,現在又篤定她不會再來,所以你鬆口答應了?」
羅盈春無奈疲憊,曼招弟的咄咄逼人格外幼稚,再吵下去只會沒完沒了,已經很晚了,實在不想因為一點事鬧得不愉快,只好換一個方向上樓,結果又堵住了。
曼大姐頭脾性大,無緣無故出現一個所謂的『學姐』已足夠鬱悶,現在又被羅盈春刺了一句『別管』,心態簡直要崩,「不說清楚別想走。」
「你想讓我說什麼?」
羅盈春滿心煩躁,頭一回對曼招弟甩脾氣,「這是我自己的事。」
說著飛快從曼招弟身邊鑽過,蹭蹭蹭跑了。
留下塞滿火藥的曼招弟在原地引爆。
呿!
兩人就這樣鬧矛盾了,旺旺雪餅看著劇烈燃燒中的大姐頭,不怕死地在火頭蹦躂,「大姐頭,有心事?」
曼大姐頭送出一記眼刀。
First blood!
餅子被砍,身子抖了抖,繼續作死,「為情所困?」
再送一記眼刀!
Double kill!
餅子身殘志堅,她就不信被三殺!正準備飆出一句『情竇初開』,陳婷趕緊阻止她,「別鬧了。」
總算保住了餅子的小命。
但曼招弟仍煩躁得想找人吵一架。
臨近高考,她的心思混亂,腦子全是亂七八糟的雜念,怎也定不下心來。昨晚羅盈春說得清楚,不喜歡自己插手。
可她控制不住的在意,明明與自己無關,就是忍不住想知道、想過問,她覺得自己真的快瘋了。
這種情況前所未有,焦灼得讓人無所遁形,曼招弟無法正確解讀這種心情,束手無策。
最鬱悶的是,她和羅盈春冷戰了。
這天中午,羅盈春沒有給她送來水果,晚飯後,羅盈春也沒有出來陪她背單詞,曼招弟知道事件『大條』了。
非常大條。
大條到連旺旺雪餅都看出她倆鬧矛盾了。
「曼姐,你和小春姐還在鬧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