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焦急,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優勢和步調,你年紀才這么小,就有了目標,也肯為之努力,這已經贏過許多同齡人。高考的衝刺不是一鼓作氣急於求成,它需要無數的積累,我相信,以你的認知,一定能讓你未來的路,走得比現在更穩更踏實更出色。」
小玲似懂非懂,只點了點頭,繼續做題了。
她無法根改一個人心裡的執念,只希望小小的開導,能起到作用。
而旺旺雪餅,幾經波折後,終於爭取到勝利。世界那麼大,娟姐不管不顧,就要去看看。
「這說不定是我最後的機會了。」王雪娟不後悔,「老說以後再去,以後再看,哪有那麼多以後?如果這次我鬆口讓步,以後更不可能走出去了。」
王雪娟忌憚處處禁錮的力量,懼怕在無形消磨中變得麻木的自己。
對啊,哪有這麼多以後,現在不追求不爭取,哪來的好結局?
連小孩子都知道為自己爭取。
曼招弟窩在羅盈春家里,思緒輾轉地看著羅盈春邊啃西瓜邊追電視劇。
已經放暑假了,曼招弟又接了一位學生的補習課。她的名氣打響,鎮上不少家長請她幫忙補課,她嫌麻煩只接了兩位學生,別的都拒絕了,原因無它,主要是這兩位給的實在太多了,大學霸俗人一名,抗拒不了。
今天是難得的周日,午飯後,曼招弟和羅盈春窩在家里吹空調吃水果,鵝仔狗舒服地打著哈欠伸懶腰。
七月了,等待錄取結果的日子隱匿著焦灼,伴隨燥熱的暑氣,讓人無法平靜。
曼招弟也平靜不下來,只是她等的不僅是錄取結果,還有羅盈春。
這段日子,曼招弟無數次暗示,可羅盈春就是逃著躲著,遲遲不給她一個答覆,急得曼招弟抓耳撓腮,看到羅盈春姨姨,就像看到茶香撲鼻的碧螺春,這渣女,不表態不回應,吊著自己不放,妥妥的心機。
曼招弟哀出愁色。
雖說這段日子她偶爾占羅盈春小便宜,時不時揩個小油,但望梅終究不能止渴,曼招弟體內的肝火都盛了。
眼見都七月了,再過一個多月就要離開C鎮了,可她和羅盈春的關系依舊停滯不前,沒半丁點進展,愈發鬱悶的曼招弟又開始暴躁了。
「羅盈春!」
「嗯?」羅盈春從瑪麗蘇狗血劇情中抬起頭,「怎麼了?」
怎麼了怎麼了,還敢問怎麼了,曼招弟單刀直入,語氣透著濃烈的迫切與不甘心,「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天空一聲巨響,雷人台詞霹靂而來,羅盈春姨姨啃西瓜的動作定格般猝然停下,目瞪口呆。
嘴裡的西瓜塞得滿滿的,汁水快要流下來了,羅盈春久久不能回神,仿佛聽到什麼傻子話,震驚得連嘴巴子都合不上。
她剛才聽到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