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招弟早早查詢過辦理更名的流程和所需資料,暑假時已經開始準備,所以效率很高,辦理員向她說明改名後,學業檔案、銀行卡、醫保、產權證等都需要重新更改名字或出具有關證明,手續繁瑣,讓她再仔細考慮清楚。
曼招弟搖頭,「我已經考慮了十幾年,等的就是今天。」
辦理員不再勸說,為她的申請蓋上紅章。
重重的蓋章聲落在文件上,也落在曼招弟心裡。
離開□□大廳,羅盈春姨姨還沒到,打電話去問,才知道路上大塞車,還得半個多小時後。
羅盈春的語氣懊惱,暗怨自己出門太晚,害怕耽誤曼招弟的回程。大姐頭生怕她胡思亂想,心裡再盼切,也不住地勸她別急。
「該到的總會到,該見面的總會見面,不急。」
希翼朝暮,也期盼長久,曼招弟坐在路邊的石椅子上。
雖是十一月,但中午的陽光依然猛烈,曬得滾熱石椅的直燙屁股,曼招弟只能站到樹下陰涼處。
申請遞交上去了,後續等審批同意,她就能正式改名了。
曼佗,曼佗。
羅盈春。
要是歪了個近音,以後她和羅盈春姨姨合起來能喊為曼陀羅,嗯,真是般配登對。
曼招弟自我沉醉自我攻略並開始在手機上查曼陀羅長什麼樣子。
結果發現這玩意居然有毒。
還是算了,別瑪麗蘇中二了。
無比焦急地等了四十多分鐘,羅盈春姨姨終於到了。
已經是中午十二點,曼招弟餓得前肚貼後背,遠遠望見羅盈春從公交車下來,急忙大跨步跑了過去。
結果沒差點把自己給摔了。
好不容易踏進成年人世界的曼大姐頭,出師不利。
羅盈春一臉疲憊,剛下車便看到小屁孩腳腕一歪踉蹌往前撲,嚇得不輕,趕緊跑過去扶住她。
「小心點。」再次見面的第一句,是小春姨姨愛的教育。
曼招弟恬不知恥趁機把人摟住,俯身把頭埋在羅盈春的肩窩裡,賴皮小毛狗似的蹭了蹭,「等你太久了,我餓得站不穩。」
「就你誇張。」羅盈春好氣又好笑,用肩膀頂了頂她的額頭,又撥開她撫上自己後背的『鹹豬手』,「大街大路的你要做什麼,趕緊放手。」
曼招弟不情不願地放開了。
一個多月不見,曼招弟比以前黑了些,估計是學校軍訓給曬的,羅盈春給她買了防曬乳,也不知道這懶蛋塗沒塗。
「改名的申請遞上去了?」羅盈春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