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的天氣乾燥,房間暖氣流竄,噴撲的熱氣涌動不息,落在彼此的臉上,盡訴不明的企圖。
曼佗感官混亂,呼吸極重,眼裡的羅盈春臉頰泛紅,如黑夜中綻放的花,一簇一簇地浸染著神經與血液,她分明聽見自己如雷般的心跳聲。
如被牽引般,手掌無法克制地貼上羅盈春溫軟的腰|際,眼神交匯下,她看到羅盈春發紅的耳根,就連臉龐上的酡紅也更明顯了,帶著動人的慌亂與桃|色的羞澀,被吻|濕的唇|瓣透著晶瑩的圈點。
曼佗眸光幽深,卻一點也不隱晦,炙熱的鼻息燙得人浮浮沉沉。
羅盈春目眩神迷,唇微微顫抖,被曼佗的雙手緊箍著,不自覺捏緊衣角,喉嚨乾渴得如置身枯躁沙漠,大腦被風沙迷得片片空白。
無須一言一語,她已懂得曼佗暗示的意思。
曼佗在等著自己點頭。
面紅耳赤,相對而視的凝望讓羅盈春的心跳愈發急促,眼前馨黃的燈光盪開了朦朧光圈,籠罩在二人身上,情動下,她抓過曼佗的手,往自己的胸|前撫……
戰鼓乍起,離別的前夜,溫柔且狂熱。
第092章 驚人大瓜千真萬確
最後兩人相擁而眠,睡到第二天大中午才起,溫情纏綿的一夜過後,曼大姐頭難得表現出柔情似水的一面來,總是黏著羅盈春不放。
羅盈春又羞又澀,偏偏曼佗臉皮厚不害臊,不時纏著她說膩歪情話,粘粘糊糊的,格外要命。
幸好今天就要回去了,不然兩人能一整天呆在酒店。
吃過午飯退了房,還有兩個多小時的空餘時間,曼佗把人帶到自己寢室。
學校還未開學,校園格外安靜,來到寢室後的羅盈春閒不住,老媽子似的幫曼佗收拾床鋪,整理桌子,各種洗洗擦擦,又把自己做的果脯牛肉乾之類的零食拿出來,叮囑曼佗開學後分給舍友。
曼佗點頭應下接過來,隨手撕開一包番薯干吃。
「這不是給你吃的!」羅盈春沒好氣把番薯干搶回來,「你不是吃過了嗎?別嘴饞,再吃就沒了。」
曼大姐頭裝作委委屈屈無辜臉,憂傷哀怨小春姨姨不愛自己了,好歹一夜同床承妻恩,只是吃一塊番薯干而已,咋這么小氣。
羅盈春被調侃得臉頰飛紅,趕緊拿果乾塞住她那作孽的嘴。
中途曼佗要到舍管那兒去,羅盈春便在寢室里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