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鵝仔狗和鴨仔貓鑽進房間,鴨仔貓還跳到床上,遠遠地朝沉睡中的羅盈春『喵』了一聲。
曼佗手指貼在唇前,發出『噓』聲,示意鴨仔貓不要打擾主人,鴨仔貓似乎聽明白了,躡手躡腳地走到羅盈春身邊躺下來,十足一團大白棉花糖,蹭了蹭羅盈春的手臂後,順滑的貓背貼挨著主人。
鵝仔狗的體型太大上不了床,只能端坐在床邊,它搖著尾巴,下巴墊在床上,眉和嘴巴向下拱著,露出一個粉粉濕濕的大鼻子,可憐巴巴地看著羅盈春,似在討撫摸。
可惜羅主人睡著了,看不到它的心思,曼佗撐著頭笑了笑,伸手撫向鵝仔狗的頭。
「乖,待在我身邊。」
曼佗悄聲細語,不知是對鵝仔狗說,還是對床上人說。
等到羅盈春醒過來,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了。
她腫著眼睛紅著鼻子,哭得浮腫的臉顯得格外狼狽,曼佗心痛地親了親她的唇,「餓嗎?我給你煮個麵條?」
羅盈春剛睡醒,意識不清醒,手揪著曼佗的衣擺不放,被親後,整個人埋在曼佗的頸窩裡蹭嬌,「不餓,再躺會兒。」
曼佗求之不得。
「你怎麼回來了,今天沒課嗎?」羅盈春縮在曼佗懷裡,問得小聲。
「請假了。」曼佗一想到這個就來氣,懲罰般捏了一下她的屁股,惹得懷裡人嗔哼,「還不是因為你不接電話,我以為你躲事逃了。」
羅盈春無奈,「我能去哪兒,我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曼佗聞言,知道她說的不僅僅是今次的事,輕『嗯』了一聲,良久才撫著她的黑髮,說道,「不管怎麼樣,幸好你還在。羅盈春,我真的害怕你會不要我。」
寂寂呢喃中全是不安,羅盈春莫名想,她和曼佗,其實都是幸運的,一個尋覓到屬於自己的軟肋,一個擁有了珍愛自己的臂彎。
尖刺被溫柔收攏,懦弱被強大填滿。
互補互顧。
「不會的。」羅盈春抬眸,凝目,通紅的眼藏著一汪汪眷戀,「我捨不得你難過。」
曼佗心中悸動,低頭吻住她的唇。
唇舌交纏,羅盈春主動環住曼佗的肩頸,那匿隱在日日夜夜裡的深切思念、焦渴愛意,伴隨著一聲聲細微的嗚咽與動情的哼唧,消融在彼此的血肉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