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鳴於:「……?」
段休冥看了她一眼,忽然眼眸深了幾度:「不過我知道另一種保持年輕的方式。」
鹿鳴於很好奇:「是什麼?」
段休冥放下筆和紙走來,頗有些慎重的問:「你確定要知道?」
鹿鳴於感到莫名其妙,點頭:「確定啊。」
段休冥走了到她面前,俯身靠近她,距離她僅有幾公分時停下。
她感受到了他的氣息在變重,呼吸發熱。
只見他定定開口,說出了兩個字:「禁慾。」
鹿鳴於一下子都發懵:「……什麼?」
段休冥靠的更近了,雙手撐在沙發上將她環住,身軀籠罩在她上方,近在咫尺的看著她。
他偏頭,又說了一遍:「禁慾。」
鹿鳴於眨了眨眼睛。
他離的好近,近到快親上來了,但卻坦然的說了那兩個字。
她簡直無法形容此時是什麼情況。
段休冥視線下移,掃向她的雙唇,停頓,眼神曖昧。
過了會兒,他頭往後仰,將兩人的距離拉開。
他視線回到她的眼睛,唇角勾起:「還是打針吧。」
鹿鳴於:「……」
……
之後的日子,每天接送變成了段休冥,生活助理工作壓力瞬間減半。
畫師團人員聚齊在了倫敦,不過沒像鹿鳴於想的那樣租車間,而是跟她住在同一座公寓。
也不知是段休冥的大手筆還是段氏太豪橫,給七人分配了住所之後,還買下了一整層用來繪製。
鹿鳴於徹底無話可說。
更忙碌的日子到來,她平時不是在上課就是在畫室作畫。
《山海國潮》準備工作完成,開始了動筆,每一幅都篇幅很大,有幾幅甚至好幾米長。
她每日的體能訓練並未落下,還升了個級。
身體機能在逐日增強。
段休冥沒再出遠門,天天就在公寓裡住著,閒散的像個真紈絝。
他依舊打地鋪。
但他有個怪癖,每天都要用拍屁股的方式喊她起床。
說了還不聽。
……
天氣轉暖。
時間很快來到了學期末,學業有些忙碌。
這天中午。
鹿鳴於去了學校工作室樓的隔間,將她還未完成的學習項目搞定。
陳辣衝進來暴躁大喊:「鹿鳴野!期末了啊!」
鹿鳴於點著頭:「我知道期末,你吵什麼?」
陳辣:「你反饋寫了嗎?」
鹿鳴於:「寫完了,已遞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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