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休冥靜靜的看著,看到她頭也不回的認真樣子,不禁勾起唇角。
嬌氣鬼。
只是忽的,目光掃到島台上的那兩粒紐扣。
他愣了一下。
剛剛……
他下意識是想對她做什麼來著?
畫室里。
她已經開始調色了,一時半會兒不會停。
他垂眸,退去了眼底浮上的暗涌。
過了會兒。
他走到陽台,合上玻璃門隔開聲音。
他眸光瞭望著遠處高樓,撥通了一個電話:「怎麼回事?」
她身邊一直有人,保鏢。
她不知道而已。
但這些保鏢不在純藝樓內,從未打擾過她的學習和生活。
所以今天的事……
手機里的匯報聲有條不紊,將情況說了一遍。
段休冥聽完,下令:「找個流浪漢在醫院門口守著,給點錢,再捅兩刀。」
掛了電話。
他轉身,透過玻璃看向室內。
她畫畫又不關門。
他笑了下,推開移門走過去。
哄老婆,看老婆畫畫。
……
之後的日子鹿鳴於忙碌又充實。
舒仁坤再也沒來過純藝樓,還會特地繞開鹿鳴於經常出現的校區和道路,總之敬而遠之。
據說秦瀲又住院了,這回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鹿鳴於也懶得打聽。
陳辣終於搞定了總結反饋,人都虛脫了,連走路都要把腦袋磕在鹿鳴於的肩膀,一副渾身無力的樣子。
段休冥除了每日拉她起來晨訓,又變得眼神奇怪。
他總是用直直的目光打量她,毫無掩飾又一眨不眨,搞的好像她臉上有髒東西一樣。
尤其是每天晚上睡覺前,他的眼神就像是那個CT透視,一直看到關燈。
這天睡前。
鹿鳴於實在受不了了,語氣頗重的喊了他兩個全名:「段休冥!段休止!」
「恩。」段休冥應聲,坐在地鋪上盯著她看。
鹿鳴於重重的一嘆氣,道:「把眼睛閉上。」
「好。」段休冥還真閉上了。
但不到一秒鐘,他又睜開,繼續盯著她看。
鹿鳴於:「……」
她真是快瘋了。
「你到底在看什麼?」她問。
段休冥的回答很坦然:「你好看。」
然後看的更加直接,還面無表情的,也不知道他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鹿鳴於偏過頭去,一整個無語。
就跟拍屁股鬧鐘一樣,說了他根本不聽,我行我素。
……
日子一天天過去。
很快到了這學期的最後一天,鹿鳴於在皇藝讀研的第二學期終於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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