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是一群簡單的學生,藝術生而已啊!
怎麼會遇到這種事?
段休冥的視線停頓在了匪徒手上,眼底的鋒芒一閃而過。
匪徒還在用力,更是單手將鹿鳴於的脖子狠狠掐住,還晃了晃她的腦袋。
晃的鹿鳴於不受控制的身形歪了歪,頭髮也變得凌亂。
匪徒怒罵道:「少跟我耍心眼!快點!讓你的人撤退!我要上車!」
他不同意放走鹿鳴於,不僅不放,還要錢,還要確保他的人集體安全離開。
新一輪的對峙開始,僵持不下。
緊張的氛圍環繞,現場的氣氛無比窒息。
段休冥忽然道:「放了她,我跟你走。」
此話一出。
匪徒愣住了。
不止是匪徒發愣,更遠處的匪徒同夥都沒想到這一提議。
而學生們則是發出了一陣陣驚嘆,有些不可思議。
段休冥繼續開口:「你放了她,不僅是這一箱金條,我在中立銀行還有很多個保險箱,你要什麼我帶你去取。」
匪徒瞪大了眼睛,開始張口要東西:「十箱!一車!」
段休冥點頭:「都有,給你。」
話落,他又抬腳往前走了幾步,且為了表明誠意,他邊走邊開始脫外套,將那件無領西裝一把脫下,扔在一旁。
皮帶也抽出,隨便一扔。
緊接著,他將一直藏在後腰處的槍取出,緩緩放在了地面上。
邊放,邊向匪徒示意。
匪徒瞬間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果然有槍!」他邊說,邊更加用力的扣著鹿鳴於,那把抵在她太陽穴的槍更是保持上膛狀態。
非常危險!
段休冥當著匪徒的面一路走來,將身上的東西全部卸空。
其實地上的那把槍,來的時候已經上過膛,他從來不是坐以待斃的人。
但在看到鹿鳴於脖頸被掐住的瞬間,段休冥放棄了反抗。
而後。
段休冥把襯衫的袖口挽起,領口也解開了兩粒紐扣,他還將褲子口袋掏出來展示了一下,連鞋子都脫下來給匪徒看了兩眼。
他就這樣在對方面前自搜了一番,證明他身上沒有任何東西了。
做完這一切,他雙手平舉在兩側,走了過去。
匪徒張狂的大笑起來:「哈哈哈!好!乾脆!」
那群學生則是響起了竊竊私語,他們也不敢大聲說話,但還是禁不住發出讚嘆。
「這也太有擔當了!」
「但為什麼鹿鳴於男朋友身上會有槍?他是幹什麼的?」
「我只關心那手提箱裡的金條價值多少錢。」
「十箱是多少錢?一車也太誇張了吧?」
「……」
段休冥一步步的朝著匪徒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