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辣一來就開始吐槽:「那個花公雞為什麼天天跟著你啊?我找你說會兒話他都在旁邊聽,還不是偷聽,是明目張胆的聽!好討厭!」
鹿鳴於:「就這一段時間。」
嚴天佐也有自己的事,香山澳是他的主場,段氏暗脈那裡也需要他,並不是真的閒到能長期待在倫敦。
這段時間他主要是整頓保鏢團隊,以及空缺的最嚴密保護。
等到鹿鳴於手完全好開始練槍,嚴天佐就該走了。
陳辣還在不停罵:「你以前的保鏢也沒見到這樣的啊,還穿那麼風騷,握草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花公雞嗎?這什麼破保鏢啊!能力行不行啊?」
鹿鳴於笑道:「他不是普通保鏢。」
陳辣:「不是保鏢?那他到底幹嘛的?一天天的花襯衫,每天還不重樣,他作秀啊?!」
鹿鳴於回頭看了她一眼,問:「你真的想知道他是幹什麼的?」
陳辣一愣,點頭:「對啊,他主業幹嘛的?」
鹿鳴於幽幽道:「殺人的。」
說完,她就繼續面朝眼前的畫作,開始調色作畫。
原本鹿鳴於都準備好了陳辣的炸天反應,或是尖叫或是發瘋,總之會分貝極高。
陳辣一直是這種性格,鹿鳴於早就習慣了,所以直接開始工作不打算理會。
哪知她畫了好一會兒都沒聽到聲音,身後之人仿佛消失了?
鹿鳴於停下了手頭事,詫異的回頭看了一眼。
結果她就看到,陳辣用一種她看不懂的眼神看著她,就是那種雙眼冒著星星,雙手還捧著臉的痴呆樣子。
鹿鳴於:「?」
什麼情況?
陳辣回過神來,問:「他是殺手?這麼酷?」
鹿鳴於:「……」
陳辣急了,喊道:「快說啊,回答我!」
鹿鳴於上下掃了她一眼,點頭:「可能比殺手還凶一點?僱傭兵之類?賞金獵人?具體不了解。以前他在白頭鷹混,現在常駐公海,國籍不詳。」
陳辣開始了小幅度跺腳:「啊!真的嗎?好酷!」
鹿鳴於:「……你可能有病。」
陳辣忽然伸手搖晃鹿鳴於的肩膀,晃的很用力,邊晃邊喊:「什麼?你說我今天很好看?我也這麼覺得!」
然後她就跑出去了,朝著大門口跑。
鹿鳴於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剛剛陳辣晃她,把顏料打翻了,灑了她一身。
恩,陳辣有病,還病得不輕。
建築樓門外的一個角落處。
嚴天佐手握一杯咖啡,掃視著遠處的入出口以及整座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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