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天佐一拍大腿:「那我也不住酒店了,我住你家!我睡主臥!你睡次臥!」
詹祥不理他,沖前方開口:「嫂子,那公寓我知道密碼,不用特地問冥哥了。」
鹿鳴於幽幽開口:「我錄過指紋。」
詹祥驚訝:「啊?什麼時候的事?」
他怎麼不知道呢!
徐素月也倍感奇怪,問:「你離開西子城那天他還讓你錄指紋?你倆那天不是吵架嗎?」
那天鹿鳴於是被段休冥帶走,必然是去了那個公寓。
嚴天佐的聲音帶著疑惑:「吵架?」
他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好奇。
詹祥一巴掌就把他的腦袋拍開:「你少問!煩死了!」
鹿鳴於喝了口水,解釋道:「不是那次,是第四次見面錄的。」
徐素月人都傻了:「什麼鬼?你倆當初進展是這麼快的嗎?第四次見面把家裡大門指紋都給你錄上了?」
鹿鳴於眨了下眼睛,點頭:「對,神奇。」
詹祥笑了起來:「那是徐總你不知道情況,冥哥當初找嫂子好一頓找,找了三個月快找瘋了哈哈!」
鹿鳴於先是一愣,而後唇角勾起。
原來他找了她三個月。
嚴天佐突然開始大吼:「為什麼這事我又不知道?!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你們在西子城的事能不能跟我說一聲!不要總是讓我迷茫行不行!」
詹祥:「就不。」
徐素月:「哈哈!你倆真有意思!」
車內的氣氛絕佳,一行人在路上嬉笑,但隨著四周道路的建築群減少,笑聲逐漸消失,變得安靜。
公墓到了。
車停穩後,自動門打開,四人依次下車。
鹿鳴於走在最前方,手捧一束鮮花。
徐素月與她錯開半步,輕聲道:「你上學的時候我來過一趟,沒事,乾淨著呢!」
鹿鳴於點著頭,繼續往前走。
身後,詹祥和嚴天佐隔開了幾米距離跟著,小聲的相互說話。
這兩人很話癆,尤其是湊一塊兒的時候,總有說不完的話。
沒多久。
鹿鳴於找到了陶雅蘭的墓位。
看上去什麼都沒有變化,與下葬的那日一樣。
遺照上是一名優雅的老太太,頭髮雖然全白了,但面容慈祥,眼神安定。
看到這張照片,很難想像這名老太太是怎樣去世的,也難以與那日的血腥聯繫在一起。
鹿鳴於站定在墓碑前,沉默了很久很久。
徐素月也不打擾,默默的退開了幾步,與詹祥和嚴天佐站在一起。
三人都將目光看向遠處,沒去刻意關注鹿鳴於的狀態,時不時的相互說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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