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鬆氣的想吸氧!
這時鹿鳴野走過來,站於另一張長桌前,一邊等待工作人員找來蠟燭,一邊開始著手準備。
賀松實在忍不住,喊了聲:「鹿總……」
鹿鳴野淡然的抬眼一掃:「恩。」
徐素月也問道:「小野,我們要提前準備方案二嗎?」
她問的委婉,其實就是在問失敗後如何挽回局面。
詹祥也看了過來,等待回答。
他想了很久,沒想到解決方案,甚至都開始思考要不要聯繫冥哥了。
鹿鳴野卻只是輕輕勾起嘴角:「不用,多大點事。」
徐素月雙眼一亮,笑了!
詹祥則是一愣,而後開始犯嘀咕:「這不是我冥哥的口頭禪麼?」
賀松驚訝的張大嘴巴:「鹿總好淡定啊……」
半晌後,他看向同樣淡定的陳辣,表情都呆滯了。
陳辣笑著拍了拍賀松的肩膀,點評:「你心理承受能力不行啊!」
說完,她又開始熱情奔放的沖鏡頭揮手,還對著遠處圍觀群眾拋過去好多個飛吻。
嚴天佐全程看著這一幕,人麻了。
他對鹿鳴野抽到蠟燭的意義並不了解,他不懂什麼繪畫,於是壓根沒反應過來這件事有多嚴重。
他只知道陳辣的飛吻並不是只對他拋……
馬路對面的車裡。
段休冥神情淡然的看著車窗外,手機里的多人視頻依舊在繼續。
段忠信和段立青一時間都沒有出聲。
段畀付則是滅了雪茄,道:「什麼羽毛蠟燭的,擋小朋友的路就直接把人手剁了!還畫畫?」
段立青無奈道:「三叔,一把年紀別總是這麼暴力。」
段畀付不屑一笑,狂妄了起來:「我是年紀大了,但身手還在,老子還能穩坐暗主二十年!」
段忠信則是掃了眼手機屏幕,問:「阿冥,需要幫助嗎?」
任憑誰看到這樣的發展,都會認為鹿鳴野必輸無疑。
蠟燭對羽毛,有何勝算?
段休冥眼角帶笑:「不用,多大點事。」
此時的鹿鳴野和秦媛都已經各就各位,墨水和工具也都擺了上來。
各方媒體的鏡頭都對準掃了過去,將兩人桌上的用品具體情況呈現在直播畫面里。
秦媛的桌上放置了大小不一的羽毛,各式各樣,多到可以直接當畫筆用。
都是主辦方準備的,主打一個公平公正!
鹿鳴野的桌上則是一大箱子的蠟燭,可惜對比羽毛,這些蠟燭看上去真的毫無用處,哪怕工作人員準備的再多都像是笑話。
西子城世家的眾人都很滿意,秦家和鹿家人嘴都笑裂了。
鹿鳴野這方的人則是臉色一黑。
賀松直接翻白眼,衝著詹祥吐槽:「我說詹哥,倒也不用這麼『公平』,給那姓秦的準備這麼多種羽毛幹什麼?能當畫筆用了!」
詹祥表情無奈:「不是我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