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不厌曾信誓旦旦,此生绝不涉足“天地同寿”,却在鹊峰小蓬莱内建造出一方秘境,悟透人之生死恰如因果轮回。断情中“情”之一字,是江湖纷争,是爱恨纠葛,是求而不得苦,是别离憎恶劫。
天涯一别,也不过在一念之间。
他为自己修了墓室,布下机关,带走《天地功法》与《折花手》,私心不愿后人再重蹈覆辙。临到生死,却又自行明白如何破解折花手,可惜为时已晚。
钟不厌暗想:“这些又有什么意思。”
至高武学,江湖名声,天家荣耀……所有的一切对他而言,自水月宫黑云冲天那日,自东海上雾气渐浓那日,便都归于一句,“没有什么意思”。
他在小蓬莱的时日,常常梦见叶棠,梦见他们同行的那段年月。与他一生相比短暂得如同一个美丽的幻境,但他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他无数次想问叶棠,如果再来一次没有那三掌,没有围剿水月宫,甚至没有赏琴宴上一曲追魂,在烟霞山我就带你走。
你跟不跟我离开。
但答案他也知道,无论再来多少次,他们都是一样的选择。
叶棠有阿姐,他有他的十二楼。放不下牵挂的人没办法游离于江湖之外。
都是他一厢情愿。
离魂暗逐郎行远。
淮南皓月冷千山,冥冥归去无人管。
作者有话要说:
年后再来肝闻笛的番外,要给笛哥哥开个车w
祝大家新年快乐(把刀放下
第62章 番外 杏花疏影里
“封师兄来信,说上个月夜里给解师兄灌药的时候见他手指动了一下,许是恢复有望,但又怕只是幻觉,叫你得了空写信去问问原先生怎么回事……哎,咱们如今就在长安,直接到洛阳医会不就得啦?……别闹!”
柳十七把闻笛玩自己头发的手拍开,白纸黑字地怼到他眼皮底下。
闻笛头疼,但自家弟弟派了活儿又不得不做,只得头顶黑云哀怨地搬来个小马扎坐了,抽空还得抬头监督柳十七:“别乱动,你那头发别刚洗了又弄脏!”
柳十七靠在椅背上,一撇嘴捂住耳朵,权当自己聋了装听不见,却也不再乱动。
闻笛笑骂一句小兔崽子,低头研究起了封听云的书信。
对方的字迹他曾看过几次,对封听云一手锋芒毕露的书法颇有印象,可手头这一封,许是关心则乱,字迹虚浮,也不再有卖弄架势。信中所写,先让柳十七安心,他们如今在望月岛一切都好,玄黄见他不生气了,还会拎着种的菜过来下厨,只是解行舟一直半死不活,他实在放不下心。
闻笛叹了口气,感同身受地继续读下去。
后头絮絮叨叨地像个老太太,说那日他去给解行舟换药,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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