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黎明:「……」
他真是嘴賤。
「別哭了別哭了。」周黎明開口安撫了兩句,可惜他的聲音完全被淹沒在梁疏的嚎啕大哭聲中。甚至旁邊兩個共用起居室的同學都來敲門了。
「發生了什麼嗎?怎麼哭的這麼大聲啊!同學你沒事吧。」
梁疏在哭的空隙里睜開眼,便看到周黎明捂臉不想說話的樣子,便趕緊大聲回應了起來,可惜聲音還是帶著哭腔「沒事嗚嗚嗚嗚嗚,我們真的沒事嗚嗚嗚嗚。」
「沒事就好,你們沒事就好。那我們走了~」就聽見外面的人離開了,一邊走還一邊說道:
「看來就是小情侶吵架了。」
「床頭打架床尾和。」
「哈哈哈哈哈同寢室談戀愛果然有勁!」
……
兩個同學的聲音漸漸遠去了,周黎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梁疏的哭聲緩了緩,也聽到了同學們的調侃。他感到十分的愧疚,抽抽搭搭的和周黎明道歉:「對,對不起,又給你添麻煩了。我不是有意的,我……」
周黎明抬起手打斷對方的道歉,「多虧了你添麻煩,我才有動力儘快搬走,你不用道歉。」
「嗚嗚嗚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要這樣諷刺我行嗎嗚嗚嗚嗚,我聽得出來。我真的很努力的在控制自己的情緒了,可我真的控制不住嗚嗚嗚嗚嗚嗚……」聽到周黎明的話,梁疏越想越覺得傷心。自己如果沒受到這個奇葩的詛咒,就不會讓對方產生困擾,那樣就算周黎明還是要搬走,他也可以多和對方相處一段時間。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不僅做不成室友,還被對方討厭。越是這樣想著,他哭的就越是厲害。
周黎明簡直被梁疏哭的頭大,從他進門開始梁疏就哭的沒停下來過,簡直是個水做的男孩。他被這哭聲困擾著,感覺什麼事都沒法靜心做了,於是真的有點生氣了。「你不是狂躁症嘛,整天哭算是怎麼回事,能像個男人樣嗎?」
梁疏被周黎明語氣里的不耐唬得一頓,立時不敢再哭出聲了,只是儘量的把聲音壓在喉嚨下面,憋得滿臉通紅不說,還打起了嗝。他睜著紅通通的大眼睛,一邊打嗝,一邊無聲的流淚,別提多委屈可憐了。
看著梁疏這副模樣,周黎明有些後悔自己話說重了,但是說出的話又收不回來,感覺很是尷尬。想想自己和梁疏也住不了幾天了,犯不著這樣給對方面色看,便嘆了口氣,認命道:「好了好了,你哭吧,可別憋出病來,本來毛病就夠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