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疏一回到宿舍就拿著衣服衝進了盥洗室,不用周黎明多說就十分積極的換上了女裝。今天他們重點排練的戲是野獸在從野狼群里救下女主後,女主開始和野獸的後續相處情景。這一段劇情描述的便是女主坐在草地上給受傷的野獸讀書,野獸對女主從陌生到慢慢放下防備,念到最後時,受傷的野獸已經靠在女主的肩膀上睡著了。這段戲裡梁疏的台詞比較多,周黎明方面更側重於肢體語言的表達。
梁疏為了方便兩個人入戲,直接在地板上鋪了一塊毯子,然後他便提起裙子就坐了上去。周黎明懶得換戲服,便直接跟著梁疏坐到毯子上,不過他坐下的地方離對方有些距離。梁疏開始念起了劇本里的童話故事,他看著周黎明的眼睛烏黑明亮,將故事描述的聲情並茂,還附帶了一些他自己加的手勢,可愛裡帶著一點傻氣。但是周黎明看著梁疏的臉,卻聽得十分認真,仿佛這個故事不是女主說給野獸聽的,而是梁疏專門為周黎明而講的。他一邊認真聽著,一邊附和著說著台詞,只是梁疏故事剛說到一半,周黎明便把頭靠到了對方的肩膀上。
梁疏頓了一下,側過頭對周黎明道:「你到最後才把頭靠在我身上來呢,你現在靠的太早了。」
「不對,我覺得就應該現在靠,這一段應該改一改。不然到最後才靠上的話怎麼可能一下就睡著了呢,野獸就算受傷了,也還是有著很高的警惕性。」
梁疏想了想,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我明天和班長說說。」然後他又繼續的念起了故事。周黎明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找到一個最舒服的角度。只是他低頭一看,便會瞄到梁疏的胸口。這件梯形開口的裙子胸口位置本來就很低,而周黎明靠在梁疏肩膀上,低下頭剛好就會看到領口和皮膚的交接處。因為梁疏一直在動作,胸口的布料便起起伏伏的,領口也時松時緊,十分的惹人遐思。
梁疏把這段台詞念完,感覺身上有些酸。他抖了抖肩膀,周黎明卻半點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你怎麼還不起來,我肩膀酸了。」梁疏噘嘴抱怨道。
周黎明聞言這才坐了起來,只是眼睛卻還在看著梁疏的胸口,他幽幽的說道:「你今天是不是在你裙子裡墊東西了?」
「墊什麼呀?」梁疏傻傻的問了一句,見周黎明一直盯著自己的胸部看,他才明白對方指的是什麼。梁疏立刻紅著臉雙手護胸,爭辯道:「沒有!我沒有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