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麼分析了一通,梁疏被妹妹氣的腮幫子都鼓了起來,可是卻又說不出對方的錯來,只能不斷的重複起自己的金句,「這事哪有那麼簡單啊!」
「是這事情哪有這麼複雜!」梁悅翻了白眼,又攤了攤手,「你們郎有情郎有意的,之所以這麼別彆扭扭的,不就是因為愛在心口難開嗎?我現在主動推你一把,讓你倆兒搭上話,我做的不對嗎?!」
有這麼容易嗎?梁疏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是最後又嘆了口氣什麼都說。梁悅看他哥這個猶豫不決的模樣,氣的直翻白眼,放話道:「梁疏我告訴你,你現在不著緊周黎明,說不定對方馬上就被搶走了。我最近和同學一起回家的時候,她們看到周黎明簡直激動的兩眼放光,還有女孩子說他是情聖跑去和他要簽名呢!看她們那個樣子基本上就是在等著接你的盤了!」
梁疏本來還期期艾艾的蹲在地上畫圈圈,一聽梁悅這麼說,立刻激動的跳了起來,急切的問道:「那周黎明怎麼說的,他給簽名了嗎?」
「簽了呀。」梁悅故作輕鬆的歪了歪頭,就見梁疏的臉色立刻變成了一臉悲憤,摸著心口不語。然後她一個大喘氣接著道:「主要是周黎明知道我是你妹妹,所以才給我同學簽的。他還問我你這些天過的好不好,還挺關心你呢。」
梁疏聽了這話,面色才好看了一點,他嘴角微微翹了翹,卻在想到了什麼之後又抿住了嘴。
梁悅接連把自己的大招都放完了,梁疏卻還是不溫不火的她也著急了,便道:「你還要糾結到什麼時候啊,你和周黎明本來就互相喜歡,就因為糾結某些事情錯過了不可惜嗎?」
而這話落地之後,梁疏久久的沒有回覆。過了一陣子,他背對著梁悅坐到自己的寫字檯旁,才道:「悅悅,你先出去吧。有的事情我要自己想了想。」
梁悅撇撇嘴,還是退了出去,臨走前還把梁疏臥室的門給帶上了。
妹妹一走,整個房間又瞬間清淨了下來。梁疏想到周黎明的事情,腦海里不由的又是一團亂麻。在兩人「分手」到現在一段時間的沉澱之後,梁疏慢慢也恢復了一些理智。他心裡十分明白,他還喜歡周黎明,看到對方站在烈日下一天一天的等著自己,他心裡便覺得又酸又麻。可是梁疏卻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麼做,如果他現在下樓和對方和好,兩個人立刻就會和解,自然會得到一時的歡喜。然而他們的矛盾和問題卻還是沒有解決,自己心裡的那根刺卻早晚要穿出心臟,把兩個人的心都扎的鮮血直流。但現在他和周黎明這樣藕斷絲連的站在原地也不是辦法,這樣等待著不過是消磨彼此的感情罷了,或早或晚又會把一切都消磨個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