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呢,医生,您是怎么想的?”山敦问。
“约翰逊先生,”医生回答,“在我看来,说得很有道理。”
“您呢,詹姆斯?”
“除非有更好的主意,”沃尔回答,“我同意这些先生的意见。”
山敦思考了一会儿,他又把信认真地读了一遍。
“先生们,”他说,“你们的想法的确很好,但我不能采用。”
“为什么这样,山敦?”医生问道。
“因为这封信的指示是非常明确的,它们要求全体船员知道的是船长的赞扬,而且,到现在为止我一直盲目地服从他的命令,无论这些命令是以什么方式向我传达的,我不能……”
“但是……”约翰逊接着说,他担心的正是这样的传达会对水手们的心理产生的影响。
“我的正直的约翰逊,”山敦又说,“我理解您为何固执己见,您的理由非常充分,但是读读这句话:
“他请您向全体船员表示感谢。”
“就这么干吧,”约翰逊接下去说,他毕竟是一个严格遵守纪律的人。“应该把全体船员都集中到甲板上吗?”
“干吧,”山敦回答。
船长来信的消息很快就在船上传开了。水手们准时来到巡察哨上,指挥官大声朗读了那封神秘的来信。
这封信带来了阴郁的沉默,船员们各自浮想联翩,克里夫顿有了可供迷信想象的资本,他认为在这件事中狗船长起到了相当大的作用,当他碰巧在路上遇到它的时候,他没忘记跟它打招呼。
“我跟你们说什么来着,”他对水手们重复着,“这头畜牲会写字。”
大家对这种看法无力反驳,连木匠贝尔也弄得无言以对。
但是,对于每个人来讲有一点不容置疑,尽管船长不在船上,他的影子和他的灵魂在船上守候着,那些最聪明的人从此不再彼此交换他们的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