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近点,”哈特拉斯又说,他手里拿着望远镜,不住地观察海岸。
“您看那个海角,”约翰逊又说,“我们绕过它之后,就离我们的锚地很近了。是的,我们就是从这个地方出发同克莱斯纬尔中尉以及‘勘察者’号上的12个病人到英国去。但要是我们有幸把迈克·克鲁尔船长的中尉军官贝洛带回祖国该多好啊,他跟我们一起随同‘费利克斯’号出海,却再也见不到他的祖国了!啊!这是多么悲伤的回忆。船长,我想我们就在这里抛锚吧。”
“好的,”哈特拉斯回答。
随后他下达命令。
“前进”号停泊在一个天然避开北风、东风、南风,离海岸几链远的一个小海湾里。
“沃尔先生,”哈特拉斯说,“您让人准备小艇,您派六个人用小艇把煤运到船上。”
“是,船长,”沃尔回答。
“我要同医生和水手长乘独木舟着陆,山敦先生,您愿意陪我们去吗?”
“服从您的命令,”山敦回答。
不久,医生就带上了猎人和科学家的装备,跟他的同伴坐在独木舟里;10分钟之后,他们在一个地势低洼、遍布岩石的海岸登陆。
“正是这个地方,船长;只是这里有一个我没料到会在此地碰上的纪念碑!”
“这个!”医生喊道,“我知道这是什么,我们走近些,这块石头自己会告诉我们,它到这里来做什么。”
四个人向前走,医生摘下帽子说:
“这个,我的朋友,是一个为缅怀富兰克林船长和他的随行人员而竖起的纪念碑。”
最终,富兰克林夫人1855年将一块黑色的大理石交给凯恩博士,1858年将另一块大理石交给了迈克·克林多克,为的是运到比彻岛来。迈克·克林多克虔诚地完成了这个任务,他把这块大理石放在约翰·巴罗爵士为纪念贝洛而精心竖起的一块墓碑不远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