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佩恩表示异议。“约翰·哈特拉斯愿走多远就走多远,但别人不必跟着他。”
“只要想想,”格里珀又说,“他第一次航海到巴芬海和那些跟他一起去的人!”
“‘永别’号,”克里夫顿说,“就是在他的率领下在斯匹次卑尔根海域失事的!”
“只有他一个人回来了,”格里珀回答。
“他一个人带着他的狗,”克里夫顿反驳道。
“我们不愿意为这个人随心所欲而牺牲自己,”佩恩补充道。
“也不愿意丢下我们好不容易挣得的报酬!”
提到这一点的无疑是克里夫顿。
“我们一旦越过了78°,”他补充道,“我们离得不远了,每个人可以挣到9375法郎,6×8°!”
“但是,”格里珀回答,“如果我们不带船长回来,就失去这些钱了吗?”
“不,”克里夫顿回答,“只要证明非回来不可。”
“可是船长……毕竟……”
“放心好了,格里珀,”佩恩回答,“我们会有一个船长,一个好的船长,山敦先生知道。当一个船长发疯了,就把他废了,另外任命一个。不是吗,山敦先生?”
“我的朋友们,”山敦躲躲闪闪地回答,“你们在我身上会发现一颗忠实的心。但还是等待事态的发展吧。”
哈特拉斯的头脑里斗争非常激烈。他坚定不移、精力充沛,总是充满信心,勇往直前。总之,如果他不曾指挥他的船的前进方向,他的船表现得会非常英勇;他用五个月走过的路程,别的航海者要走两三年!哈特拉斯现在发现只有过冬了;但这种情况不会吓倒坚强和坚定的心灵,历尽艰辛、饱经磨难的心灵;勇敢而锻炼得很坚强的心灵!詹姆斯·罗斯爵士和迈克·克鲁尔难道没在北极地区过了三个冬天吗?既然已经这么做过,难道不能再做下去吗?
“但是,”哈特拉斯重复,“做得更多,如果需要的话!啊!”他遗憾地对医生说,“我为什么没能进入巴芬海北部的史密斯海峡呢,要不我现在就到了极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