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看,”医生回答,“按顺序进行。”
哈特拉斯没有加入谈话,他在思考。但他的同伴的目光集中在他身上,他站起来说:
“除非有更好的想法,这里没人会反对我的,我想,”这时候,哈特拉斯看着阿尔塔蒙——“我看还是给我们的住所一个出色的建筑师、我们当中最优秀的人的名字,叫做医生的房子。”
“就这样,”贝尔回答。
“好!”约翰逊喊道,“医生的房子!”
“找不到更好的名字了,”阿尔塔蒙回答。“克劳伯尼医生万岁!”
三声乌拉一齐喊了起来,达克汪汪地叫着,表示赞同。
“这样看来,”哈特拉斯又说,“这个房子就叫这个名字吧,等另一片新的土地允许我们把我们朋友的名字赋予它。”
“啊!”老约翰逊说,“如果地上的天堂要取名字的话,克劳伯尼的名字是最合适的了!”
医生非常激动,他出于谦虚想要推辞,但他没有办法,应该就此通过了。确定无疑的是这欢乐的晚餐是在医生的房子的大客厅里吃的。此前是在医生的房子的厨房里准备的,他们要快乐地睡在医生的房子的卧室里。
“现在,”医生说,“到了我们发现的最重要的地方。”
“还有,”哈特拉斯回答,“环绕我们的宽阔海洋,没有一条船在这里劈波斩浪。”
“没有一条船!但在我看来,”阿尔塔蒙说,“不该忘记‘珀尔布瓦兹’号,除非它是通过陆地来的。”他开玩笑般地补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