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转眼的功夫,哈特拉斯和他的同伴们躲进了雪屋里。野兽停在了冰锥台缺棱构成的高原上。
“总之,”哈特拉斯喊道,“我们可以防御得更加有利,五对五!”
“四对五!”约翰逊以一种恐惧的声音喊道。
“怎么?”哈特拉斯说。
“医生!”约翰逊指着空荡荡的客厅说。
“哎哟!”
“他在岛那边!”
“可怜的人!”贝尔喊道。
“我们不能把他丢下不管!”阿尔塔蒙说。
“跑!”哈特拉斯说。
他很快就打开了门,但他几乎来不及把门关上,一头熊几乎一爪子抓破他的头。
“它们在这里!”他喊道。
“全部?”贝尔问道。
“全部!”哈特拉斯回答。
阿尔塔蒙急忙向窗户走去,他从雪屋的墙上拿下冰块向海湾扔过去。他的同伴照他的样子做,一句话也不说,只有达克的叫声打破了沉寂。
但是,应该说,这些人只有一个想法:他们忘记了自己的危险,一心想着医生,想着他,而不是他们自己。可怜的克劳伯尼!如此善良,如此忠诚,就是这块领地的灵魂,他第一次没在这里,极端的危险,可怕的死亡或许在等待着他,因为,远行结束的时候,他会平静地回到上帝的堡垒,结果是面对这些猛兽。
但没有办法通知他!
“但是,”约翰逊说,“除非我搞错了,要么他就是在警戒。你们连续不断地枪声会提醒他的,他不会预料不到发生特殊的事情的。”
“但如果他离得很远,”阿尔塔蒙回答,“如果他不明白?总之,他十有八九都会意识不到任何危险地回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