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阿尔塔蒙回答,“但现在您怎么办?”
“这样,拉这条绳子,我们就拉倒了支撑地雷上面的冰层的标杆,死狐狸突然出现在斜坡外面,你们不费什么力气就会承认这些饿了很久的野兽会毫不犹豫地扑向这意想不到的猎物。”
“是这样。”
“好啦,这时候,我点燃地雷,我让客人和晚餐一下子都炸掉。”
“好!好!”约翰逊喊道,他饶有兴致地听着谈话。
哈特拉斯对他的朋友确信不疑,不需做任何解释,他等待着。但阿尔塔蒙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医生,”他说,“您怎么计算导火线的燃烧时间,要精确到何种程度才能在固定的时间爆炸?”
“这很简单,”医生回答,“我不计算。”
“您有一条一百英尺的导火线?”
“没有。”
“您只是用一条长长的火药痕迹?”
“没有,这没用。”
“需要某个人献身去点燃地雷?”
“要是需要一个有良知的人,”约翰逊急切地说,“我愿意去。”
“没用,我的可敬的朋友,”医生回答,他把手伸向老水手长,“我们五个人的生命是宝贵的,不必搭上性命,看在上帝的份上。”
“那么,”美国人说,“我不猜了。”
“看着,”医生笑着回答,“要是在这种情况下无法脱身,学物理有什么用?”
“啊!”约翰逊喜气洋洋地说,“物理!”
“对!我们这里难道没有一节电池和长度足够的导线吗,这些用在我们的灯塔上?”
“然后呢?”
“然后,我们在高兴的时候把地雷点燃,只需顷刻,没有危险。”
“乌拉!”约翰逊喊道。
“乌拉!”他的同伴们重复起来,不管他们的敌人是否听得见。
立刻,电线就在坑道里从房间一直绕到地雷所在的地方。一端缠在电池上,另一端伸到小桶的中心,两头有一段小小的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