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他问道。
“我们去的地方!”美国人平静地回答。
“谁知道呢?”医生想当和事佬。
“我认为,”阿尔塔蒙又说,“如果我们想利用极地盆地作为回来的路,我们就要试图到达凯恩海,凯恩海能更直接地将我们带往巴芬海。”
“您认为是这样?”船长嘲讽地说。
“我是这样认为的,我还认为如果这些极地海域是可以航行的,我们可以走这条路回来,这条路更直接。凯恩博士的发现是一个伟大的发现!”
“的确如此!”哈特拉斯说这句话的时候把嘴唇都咬出了血。
“是的,”医生说,“我们不能否认这个事实。谁的功绩就应该归谁所有。”
“在这个出色的海员之前,”固执的美国人又说,“没有任何人往北走得更远了。”
“我希望如此,”哈特拉斯说,“现在英国人赶上他了!”
“还有美国人!”阿尔塔蒙说。
“美国人!”哈特拉斯回答。
“我是何许人呢?”阿尔塔蒙自豪地说。
“您是,”哈特拉斯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了,“一个把荣誉平均分给偶然和科学的人!您的那个美国船长是向北走了很远,但那仅仅是偶然……”
“偶然!”阿尔塔蒙叫起来,“您竟然敢说他的知识和勇气配不上这样伟大的发现?”
“我是说,”哈特拉斯争辩道,“凯恩这个名字在这个地方不值一提,这个地方,这些海域是由帕里、富兰克林、罗斯、贝尔彻、本尼们发现的,这些海域为英国人迈克·克鲁尔打开了西北海峡……”
“迈克·克鲁尔!”美国人激烈地反驳道,“您还提这个人,您反对偶然的益处?难道不正是偶然帮助了他吗?”
“不是,”哈特拉斯激动地说,“是他的勇气,是他在冰天雪地里度过四个冬季的毅力……”
“我相信,”美国人说,“他被困住了,他无法回来。最后他不得不放弃他的船‘勘察者’号,才能回到英国。”
“我的朋友们……”医生说。
“再说,”阿尔塔蒙打断他的话说,“我们不说人,我们来看结果。你谈到西北之路,说得好,这条路还有待去发现!”
哈特拉斯听到这句话气得跳起来,在这两个对立的民族之间没有出现过比这更令人恼火的问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