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达克在吠叫!”
“但他们观察的正是些足印。”
“赶紧上前去,”哈特拉斯建议着,“很快就能探个究竟。”
约翰逊驱动着拉车的猎狗,让它们跑得更快些。
二十分钟后,五个旅行家聚拢起来,哈特拉斯,医生,约翰逊很快像贝尔和阿尔塔蒙一样惊讶起来。
其实,是人的足印,它清晰可辨,无可置疑,活鲜鲜像是前天印上去的,分散在雪地里。
“这是爱斯基摩人留下的,”哈特拉斯说。
“的确,你们看,这有他们的雪鞋印。”医生应答着。
“您真的那样认为?”阿尔塔蒙发问。
“百分之百正确!”
“那么,这脚印?”阿尔塔蒙指着另一个重现多次的脚印提出疑问。
“这脚印?”
“您认为它们是爱斯基摩人的?”
医生仔细打量后愣住了;欧式皮鞋,带鞋钉,鞋底及鞋跟都曾深深地嵌在雪地里;一点都不由人怀疑,一个男人,一个陌生人,已从这儿经过。
“欧洲人来过这儿!”哈特拉斯惊叫着。
“显然,”约翰逊附和着。
“但是,这是多么令人难以置信,必须在下断言前多证实。”医生总结说。
经过一遍又一遍的考察,最终医生不得不接受,它产地源自令人惊诧的欧洲。
若丹尼尔·笛福的主人翁,在他的孤岛上发现一只深埋在沙土里的脚印,体验到的不仅是惊愕、害怕,那么在此,哈特拉斯还更强烈地感受到气恼。竟有欧洲人如此接近北极!
为了更好地识辨它们,大伙继续朝前跟踪着。这些混杂着其它雪鞋印及鹿皮鞋印的足印,在径直延伸了四百多米后,转向了西方。
到了分叉口,旅行家自问是否需要继续跟着足印向前走。
“不必了,”哈特拉斯命令着。“我们走……”
医生的一阵惊叹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医生刚刚从雪地里拣起一件更令人信服的物品,一个袖珍望远镜的镜头。这样,它们的原产地就变得明朗起来。
